「好啊。我等你。」
二個人出了房間,喬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是誰?」鄭七妹剛才人都暈了,只看到一個男人一頭鳥毛。此時才看清楚,是個小帥哥,就是那個髮型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你怎麼還沒走?」左盼晴看看牆上的時間:「喬傑,你二頓飯都吃過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剛才她還以為他走了呢。
「我怕你朋友有事啊。呆會不是可以幫忙嗎?」
「不需要。」左盼晴指著門口:「大門在那裡,不送。」
「左盼晴——」
「他是誰啊?」鄭七妹又問一次。
「喬傑。」
「神經病。」
左盼晴跟喬傑同時開口,喬傑因為左盼晴的話一陣氣悶:「你。你說什麼?」
「不理他。」左盼晴拉著鄭七妹的手坐下:「你等一下,我給你盛粥。」
眼光瞪了喬傑一眼:「你安分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粥盛來了,鄭七妹喝了一口:「嗯,不錯。廚藝有進步啊你。」。
「不是我弄的。」左盼晴搖頭:「我前段時間不是腰傷嗎?顧學文請了個保姆。」ujzw。
「嗯。」鄭七妹點頭,目光掃過房子:「可以啊。看起來你過得不錯。看這個小臉,多紅潤。」
「有嗎?」左盼晴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胖了點,因為方姨天天燉湯給我喝啊,不胖才怪。」
「不是胖,是氣色好多了。」鄭七妹放下調羹:「看來這個女人還是要結婚啊。看看你就知道了。」
「什麼啊。」左盼晴臉紅了:「你也可以結啊。」
話一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七七。」
「沒事。」傷心已經傷過了,在飛機上被人當成神經病。那種感覺真的太壞了。
鄭七妹看著左盼晴尷尬的神情,轉移話題:「你家老公不是警察嗎?看這生活水平。趕得上外企高層了。現在當警察待遇這麼好了?」
「我不知道。」左盼晴從來不關心顧學文有多少錢,他的錢怎麼來的:「反正他說,他養我還是養得起的。」
「嗯。」鄭七妹點頭:「看樣子,你嫁了一個好老公。」
顧學文那個男人,雖然看起來陰沉點,不過這種人,更有安全感。左盼晴有福了。
「大姐,你剛才還說男人下賤靠不住的。」怎麼這麼快就反口了?
「那是別的男人。你家男人,靠得住。」這婚都結了,那些話就不說了。
「我也靠得住。」坐在客廳的喬傑不服氣了:「你要是嫁給我,我一樣靠得住,也養得起你。」
「誰要你養啊?」左盼晴瞪了他一眼:「你說你怎麼還不走啊?你煩不煩啊?你出去。」
「我,我沒地方住,你不能趕我走。」喬傑耍賴。
「出門,右拐,就有一家酒店。去吧。」左盼晴指了指門口:「你再不走,我就打電話給顧學文,說你賴在我們家不走。」
「你——」喬傑鬱悶了:「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不能。」左盼晴拿出手機:「警察能,我報警,說你擅闖民居。你走不走?」
「左盼晴。」喬傑真的鬱悶死了,這個女人就這麼討厭他?
心裡一氣。他騰的站起身就離開了。沒忘記把門重重的關上。
「真是無聊。」
不但無聊,還很可笑。
「長得不錯。你在哪招來的帥哥啊?」鄭七妹把粥解決了,放下碗看著左盼晴。
「拜託。這也叫帥哥?」左盼晴渾身雞皮疙瘩掉滿地:「你眼睛沒毛病吧?這叫帥哥?」
「不帥嗎?」五官變有個性的,還有一種桀驁不馴的味道。
「我每次看到他,我就看到他那一頭鳥毛。他長什麼樣子,我真沒注意。」
「盼晴。」鄭七妹笑抽抽了:「你好損。」
雖然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本來就是。」左盼晴拉著她的手:「這幾天你就在這裡住著吧。等你傷好了,沒事了,才可以走。」
「是沒問題。不過你家顧先生不會抗議嗎?」
「我說了,他不在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左盼晴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