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那麼久了。
顧學文的眉心輕蹙:「如果我說我還在生氣呢?」
「拜託。」左盼晴又想瞪人了:「你不要那麼小氣好不好?我還被你佔便宜了呢。」
說盼心她。又吻又抱,她吃虧更多好不好?
「那你還算計我了。」顧學文唇角有一絲笑紋:「記得吧?你讓我去幫你家通——」
「顧學文。」左盼晴咬牙,左右看看沒有人,這才將又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讓我呆會又吃不下飯?」
顧學文但笑不語,她似乎沒發現,他們現在這個樣子,似乎是在鬥嘴——
給她倒了杯水,看著她不時向門口張望。拿起手機又按下陳心伊的電話。
「不對啊。表妹不會這樣的。怎麼電話關機,人也不來呢。」
「也許有事,我們要不先叫菜,等她來了就可以吃飯了。」
「好吧。」招手叫來服務生點菜,直到上菜了。陳心伊也沒有出現。
「你說心伊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應該不會吧。」顧學文看著她眼裡的擔心:「要不你打個電話去姑姑家,看看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左盼晴感激的看了顧學文一眼,馬上就打電話去姑姑家,卻被左曉喻告之陳心伊上班還沒有回來。
「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左盼晴坐不住了。
「顧學文,你能不能讓人去找找?我怕她出事了。」
左盼晴站起身就要去找,就看到門口陳心伊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心伊。」揮揮手,左盼晴看到她出現鬆了口氣。
「我在這裡。」
陳心伊快速的走過來,此時左盼晴才發現有點不對勁,她的頭髮凌亂,衣服的袖口那裡甚至有些扯破掉了。
包包上還沾了一些髒汙——
「你怎麼了?」
「表姐。」她一問。陳心伊就哭了。
「你別哭啊。你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我——」她一問。陳心伊哭得更厲害了。左盼晴左右看看,發現有些顧客的目光都探向這邊,趕緊抽了張紙巾遞她手裡。
「別哭了,再哭就變孟姜女了。」
「表姐。」她是真的很傷心啊。表姐還拿她打趣。陳心伊不依了。
「我不笑你了,這麼大的人了,都上班了,怎麼還哭啊。」
「你別說上班了。我都不想做了。」陳心伊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沒想到記者這麼不好當。我以前實習的時候,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怎麼了?」左盼晴一臉疑惑,顧學文也微微挑眉。
「c市早報有一個娛樂版。那個新聞容易跑,今天上班第一天,主編說,讓我跟著跑跑娛樂。然後那個米揚不是前幾天剛剛鬧緋聞嗎?今天那個米揚剛好來c市拍廣告。沒想到我一問她那個緋聞是真是假,她馬上就發脾氣,還讓她的經紀人把我趕出來了。」
陳心伊舉起了手掌給左盼晴看:「最慘的是,我的錄音筆跟手機都摔壞了。明天還要賠錢。」
左盼晴一開始還聽得蠻有意思,聽到最後就生氣了:「這個米揚怎麼這麼沒素質啊?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好了,幹嘛趕人啊?」
「就是。太過份了。」陳心伊也覺得委屈。一想到又想哭了。
一直沒開口的顧學文,此時突然開口:「你是怎麼問她的?」
陳心伊愣了一下,本能的回答:「我不過就是問她,跟那個黑道大哥同居的新聞是真的還是假的罷了。」
「噗——」左盼晴被嗆到了,顧學文看了陳心伊一眼,伸出手輕輕的為左盼晴拍了拍背。
左盼晴揮掉了顧學文的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陳心伊:「心伊,你真的是通過實習才去上班的嗎?」
「當然是了。」
「有你這樣問的嗎?」還黑道大哥?還同居?左盼晴拍了拍額頭:「人家趕你是正常的,換了是我,我不打你都是客氣的。」
「啊?」陳心伊一臉吃驚的看著左盼晴:「為什麼?又不是我一個人好奇,報紙上好多這個訊息,我只是想給公眾一個真相罷了。」
左盼晴無語了。顧學文沉默。兩個人怪異的臉色讓陳心伊不解,氣勢一下子小了下去:「難道不是這樣問嗎?」
「當然不是了。」左盼晴連連嘆息,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心伊,像米揚那種名人,你覺得會這麼容易回答你的問題嗎?」
陳心伊搖頭:「不會。」
「那不就對了。」左盼晴真不知道這個表妹腦子裡在想什麼:「不要說是明星了,就算是普通人,你問人家是不是在跟黑道大哥同居,人家也會討厭你的。」
「那,那要怎麼問?」陳心伊咬著唇,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左盼晴嘆了口氣:「你最多隻能問她,米小姐最近事業發展得這麼好,是不是感情方面也很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