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打斷了左盼晴的神遊,讓顧學文給自己拿過手機。是鄭七妹打來的。
「左大小姐,搞什麼?不是說今天過來掃貨嗎?你人呢?」
「來不了了。」左盼晴苦笑:「看樣子,你要先挑好了給我送過來了。」
「幹嘛呀?」鄭七妹奇怪了,以往她一進貨,左盼晴來得最快的:「你家那個警察叔叔折騰你了?」
「是啊是啊。還折騰得下不了床了呢。」左盼晴沒心沒肺的說。
「喲,那得一夜幾次才折騰得你老大現在還下不了床啊?」鄭七妹聲音壓低幾分:「聽說當兵的,體能都特別好。是不是讓你遇上了一個一夜七次郎?」
「郎你個頭。」左盼晴突然尷尬了,看了眼顧學文,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鄭七妹我告訴你。本姑娘現在在醫院躺著呢。你少扯東扯西的。」
「呀。都進醫院了?」鄭七妹笑了:「幹嘛了這是。那個吃多了?」
「你再說,我掛電話了。」左盼晴鬱悶死了。
「別啊,開玩笑的吧?真的在醫院?」ua9b。
「這有什麼好騙你的?你明天來市醫院,不就知道了?」
「行。那我明天再來看你老大吧。」
「這就對了。記得把我要的帶來。我等著你。」
掛了電話,左盼晴把手機放回床頭打算睡覺。手被顧學文握住,他盯著她的臉,神情難測。
「時間不早了,我想睡了。」
左盼晴不明白他又想幹嘛了。顧學文靠近了她的臉頰,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突然覺得有點熱了。他能不能不要靠這麼近啊?
「等你好了。我們可以一起試一下。」
「試什麼?」左盼晴試著抽回自己的手。顧學文的下一句話讓她成功的停下動作。
「一夜七次。」
「……」
天啊,殺了她吧。一夜七次?誰要跟他試啊。再說了,她才不相信真有男人可以一晚上七次呢。
床是來顧。閉上眼睛裝睡,不理那個混蛋,睡前的念頭是不停的重複。
顧學文:你個色狼,你個色鬼,你個色魔。等我好了,我要是不逃得遠遠的,我就不叫左盼晴——
……………………
早上,顧學文一早買來早點。照顧左盼晴吃過早飯。
「我要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左盼晴揮手,巴不得他快點走。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你去吧。」左盼晴擺手:「七七呆會會來,她會照顧我的。」
「你確定?」
「肯定,確定,十分篤定。你就去吧。」站在這裡不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她多關心呢。
「好吧。」顧學文起身理理衣服:「我把我號碼存你手機了。你有事打我電話。」
「知道了。」
左盼晴一臉巴不得他快走的樣子,讓顧學文心裡十分不舒服了起來。可是放了三天假,他事情一大堆——
顧學文最後還是去上班了。病房恢復了安靜,也讓左盼晴舒了口氣。走了就好。她在這裡,她真的不自在。
沒過多久,鄭七妹就來了。一襲橙色亞麻長裙,腰間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腰鏈。腳下是雙夾趾高跟涼拖。
一進門就引得左盼晴眯眼。
「你這是來探病呢,還是來開服裝展示會?」
「都有。」鄭七妹摘下墨鏡,優雅的撩了撩大波浪的長髮,在床邊坐下:「剛才一路進來,至少有十五個以上的帥哥,對我行注目禮。」
「你就扯吧。」左盼晴聽不下去了:「我不知道你?就算面前出現顆歪瓜裂棗,你也管人家叫帥哥。」
「十五個沒有,十個總是有的。」鄭七妹把手上提來的袋子在左盼晴面前晃了晃:「別說我不夠意思啊。新貨。還沒擺上貨架,先送來給你過目。」
拿出一條長裙在左盼晴面前晃了晃:「我眼光不錯吧。」
「好,真是好。」鄭七妹進貨的眼光,左盼晴一向很欣賞:「這條裙子真不錯。」
可惜躺在床上,想試也不能試。
「想要?」鄭七妹把裙子裝回袋子裡,重新看著左盼晴:「說吧。怎麼受傷的?傷到看到我起來都不起來迎接一下。可見多嚴重了。」
「別提了。」左盼晴覺得自己真夠背的,早知道昨天就不去開門了。
「等一下。」鄭七妹眼波流轉,樣子十分嫵媚:「我昨天去進貨的時候,聽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