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志開酒的動作很諳熟,胖子他們還在思考著那逼格很高的話時,兩瓶酒就都分別被啟開了,倒入到兩個醒酒器中後,胡立志說道:「拉菲古堡醒半個小時就可以了,拉菲珍寶要醒五十分鐘,咱們正好交替了喝……」
在胖子和滿軍近乎是抓耳撓腮的等了半個小時後,胡立志終於將酒分別倒在各人面前的酒杯之中,很優雅的用兩根手指捏住了紅酒杯,胡立志先是在鼻端輕輕的聞了一下,啜了一小口之後,滿臉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不是一口悶掉嗎?」一桌人看著胡立志的動作,均是有樣學樣,尤其是胖子和滿軍哥兒倆,連那陶醉的神色都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好酒,果然是好酒啊!」
胖子陶醉完之後,馬上大加讚賞起來,「這比我喝過的五千多一瓶的紅酒好多了,上次華哥拿了瓶五千多的紅酒就吹上了天,下次再去京城的時候,我一定要給華哥說說什麼才是好酒……」
「嗯,好酒,不愧是八二年的拉菲啊,比我買的那些什麼華夏長城乾紅葡萄酒好喝多了……」滿軍也是絲毫都不吝嗇讚美之詞,只是這哥倆都沒發現,方逸在喝下一小口杯子的酒之後,那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來,好喝就多喝一點……」
胡立志笑著給胖子和滿軍又倒上了一點酒,這哥兒倆是來者不拒,拿起杯子就灌進了嘴裡,到了最後一瓶酒差不多有半斤都進了這二人的肚子裡,而方逸在喝了第一口之後,就藉口下午還要開車接人,再也沒碰過那個杯子。
像是胖子和滿軍這類人,高雅是怎麼都學不來的,就算已經控制了喝酒的速度,兩瓶紅酒在半個小時之內也被喝的一滴都不剩了,往常有八兩白酒酒量的滿軍和胖子,每人喝了差不多半斤紅酒之後,居然感覺都有點暈了。
「逸哥兒,你拿個紅線在那編什麼呢?」胖子暈乎乎的看著早已吃飽喝足的方逸,手裡拿著一團紅線,在飛快的打著各種結,看得他眼前一陣眩暈。
「編個手串……」
方逸之前在古玩市場閒逛的時候,順手買了一團編制中國結的紅繩,這會兒他的手串差不多已經完工了,在打結之前,方逸將一枚西王賞功的金幣穿入到了手串之中。
「方逸,你這是要送人?」看到那枚西王賞功,滿軍的酒頓時就醒了大半,拿著千兒八百萬的東西穿紅繩,方逸這是想要送給誰佩戴啊?
「嗯,先穿好,回頭送給初夏……」方逸大大方方的說道:「滿哥,你可別多嘴啊,就是一普通的禮物而已……」
「普通?她萬一要是丟了怎麼辦啊?」滿軍藉著酒勁不滿的說道:「你要是不和柏警官說明白,以後我就天天跟在她後面,萬一丟了我也能撿著啊……」
「滿哥,你要是別多嘴,我就告訴你個秘密……」方逸忽然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同樣沒怎麼喝酒只顧著吃牛排的胡立志。
「什麼秘密?」滿軍聞言有些好奇,看了下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買了單,咱們去機場的路上再說吧。」
喊過服務員一對賬單,滿軍發現這一頓飯居然吃掉了五千多塊錢,不過沖著那價值十多萬的八二年拉菲,滿老闆還是很爽快的把單給買了,而且還把那兩個喝剩下的空瓶子當成寶貝一般的帶上了車。
「胡哥,您可真壞!」誰也沒發現,走出餐廳的時候,方逸在胡立志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胡立志翻了個白眼,拔腿就走,口中說道:「家裡的倉鼠要抱窩了,我得趕緊回去看著點……」
「哎,胡哥,一起去機場唄?」
對於滿軍獨佔了兩個拉菲酒瓶的事情,胖子很是不滿,讓孟雙雙和苗倩倩繼續去逛街之後,自己軟磨硬泡的也跟上了車子。
上車的時候胖子喊了一聲胡立志,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機場,可是沒成想胡立志擺了擺手之後,一溜煙的就跑沒了影,連招呼都沒和方逸他們打一個。
滿軍一臉疑惑的看著快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胡立志,轉過頭對方逸說道:「老胡是不是心疼了啊,怎麼跑的那麼快?」
方逸強忍住臉上的笑容,開口說道:「滿哥,你要是不告訴初夏這西王賞功的來頭,我就告訴你胡哥為什麼跑那麼快!」
「不說就不說嘛,你說說老胡為什麼跑啊?」滿軍想了一下之後,答應了方逸的條件,其實只要方逸堅持,滿軍也是不會把西王賞功的價值告訴柏初夏的。
「因為胡哥怕你打他!」方逸實在是忍不住了,一邊開車一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到了方逸現在這種修為,他對於氣味尤其敏感,但凡是聞過或者是接觸過的味道,方逸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
今兒在喝了第一口酒之後,方逸就知道他所喝的酒,絕對是滿軍放在家裡的華夏長城乾紅葡萄酒,因為過年的時候他曾經喝過一次,這才間隔了幾天而已,那味道還縈繞在方逸舌尖唇邊呢。
「胡立志,我……我要殺了你!」片刻之後,方逸開著的車子裡,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悽慘喊叫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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