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知道彭斌喜歡抽水煙,隨身一直都帶著火機的,當下伸手向他要了個打火機,將酒精燈給點燃了起來,然後拿起一根十公分左右長的銀針,在酒精燈上炙烤了一下。
深深的吸了口氣,方逸右手兩指捻著那根銀針,左手則是放到了彭老大的胸腹之間,側耳似乎在聽著什麼,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方逸右手猛地一顫,沒等彭斌和鬼六反應過來,那根銀針已然插在了老爺子肚擠往下一公分的地方。
「恩?這……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方逸這根銀針的插入,原本昏迷過去的彭老爺子,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著,只見銀針下面小腹的位置,向外隆了起來,鼓出足有一個雞蛋大小的肉團,而且這個肉團還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一般。
「噓……」
方逸對兩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手一伸把那銀針又給拔了出來,雖然只是一插一拔兩個簡單的動作,但方逸的額頭卻是佈滿了汗水,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是耗費了方逸不少的心神。
而隨著銀針的拔出,老爺子小腹鼓起的地方,又慢慢恢復了正常,原本呼吸變得很急促的彭老大,這會又安靜了下來。
「方逸……」彭斌張開了嘴巴。
「出去再說……」沒等彭斌問出來,方逸就打斷了他的話,用手指了指外間,示意彭斌和鬼六和自己出去。
「方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爸肚子裡面是什麼東西?」三人出到外間之後,彭斌將房門緊緊的關閉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鬼六,你是怎麼想的?」方逸沒有回答彭斌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鬼六。
「降頭術!」鬼六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一向都很冷靜的他,此刻臉上居然露出一絲驚懼的表情。
「降頭術?!」
彭斌雖然猜到了幾分,但是聽到鬼六說出來,也是忍不住面色一變,生活在東南亞各國,尤其是緬甸泰國的人,又有誰沒聽聞過降頭術這個名字呢?
「阿爸怎麼會中降頭術的?!」彭斌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神色,開口說道:「我們彭家和降頭師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是誰給阿爸下的降頭?」
在泰國緬甸等地,降頭師所代表的就是神秘和強大。
在東南亞的各個國家之中,不管是軍隊政府還是各地軍閥,幾乎沒有人願意去得罪降頭師,而泰國的國師,就是一位強大的降頭師,傳說當年泰國沒有被日本軍隊侵入,就是那位已經活了上百歲的國師的功勞。
彭斌之所以感到絕望,那就是降頭師所下的降頭術,幾乎是無解的,除非能找到那位降頭師,讓他自己收回降頭術,否則否則就是殺了下降頭的降頭師,中了降頭的人也是必死無疑的。
但是眼下那位降頭師既然出了手,那就代表著和彭家結下了死仇,肯定再沒有轉圜的餘地,而且降頭師施展降頭術,往往都是在千里之外的,彭斌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給找出來。
「彭斌,我不知道……」
鬼六的聲音有些苦澀,他雖然也具備一些常人所無法理解的能力,但是鬼六知道,自己遠不是那些神秘的降頭師的對手,甚至連他們是如何出的手,鬼六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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