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管得住他的胃,也管不住他的人啊……」陳凱的太太沒好氣的瞪了丈夫一眼,對餘宣說道:「餘叔,你們先喝點,我出去看下睿睿,這孩子太皮,一會看不住就要闖禍……」
「小凱,怎麼著,做了什麼對不住你太太的事情啊?」
等陳凱的太太出去之後,餘宣的眼睛看向了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外面公司做的很大,但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對不住小夢的事情,我可饒不了你……」
「餘叔,我哪兒敢啊,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她自己在家疑神疑鬼的……」
聽到餘宣的話後,陳凱苦笑了一聲,拿起一瓶茅臺解開了封口,說道:「我現在連秘書都用男的,她還是不滿意,依我看就是在家裡閒的,這不我把睿睿帶回來,讓她也有點事情幹……」
「嗯,這樣就好,小夢不是不講理的人,有什麼話好好說……」餘宣聞言點了點頭,眼睛轉向了方逸,說道:「陳凱已經知道你是我的弟子了,我給你介紹下陳凱吧……」
「餘叔,還是我自己來吧……」
陳凱笑了笑,給餘宣和方逸面前的酒杯裡倒上了酒,說道:「方逸,我們家和餘叔是世交,餘叔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所以到了這裡你就像到家裡一樣,千萬別拘束啊……」
餘宣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沿海城市的一個大學裡當歷史講師,在那十年動亂的年代,作為臭老九被關了牛棚,當時和他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歷史系的老師。
那兩個老師的年齡要比餘宣都大一些,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比較照顧他,在困難的時候人總是特別珍惜友誼,一起在牛棚裡關了四五年之後,三個人關係好的就像是親兄弟一樣。
那會的陳凱跟著母親在城裡生活,當時只有六七歲的他,偶爾也會跟著母親去探望下父親,後來回城之後及家人還是住在一起,餘宣還真是看著陳凱長大的。
而陳凱的妻子,則是另外一個老師的女兒,和餘宣都是打小就熟識的,所以餘宣和兩人說起話來,都像是對自家的孩子一樣,也沒有什麼客氣的。
「是啊,到這裡和到家裡一樣,陳凱這小子不錯,你當他是自己大哥就行……」陳凱介紹完兩家的關係之後,餘宣也是點了點頭,他一向都拿陳凱和小夢當自家兒女看的。
「老師,我就不懂什麼叫客氣……」方逸端起酒杯,說道:「凱哥,我先敬老師一杯,下一杯敬您……」
「老師,咱們不是要去緬甸嗎?怎麼到凱哥這裡來了呢,這裡好像距離緬甸還遠著呢吧?」
敬完兩人的酒後,方逸開口問道,他心裡也有些不解,按照餘宣之前對自己的說法,他這次不是要幫什麼港島人去鑑定翡翠嘛,為何又來陳凱這裡了。
「別提了,我好好的生意被這小子給攪和了……」
聽到方逸提起這事兒,餘宣頓時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指著陳凱說道:「我本來都答應港島的朋友了,這小子給我來了個截胡,還讓我失信於人……」
「餘叔,誰讓您是我親叔呢……」
陳凱笑著給餘宣倒了一杯酒,說道;「叔,我和您談錢,您老肯定會揍我一頓,這樣吧,我把我爸的那個青銅酒樽給你順過來,您看怎麼樣?」
「嗯?你小子說話算數?」聽到陳凱的話,餘宣夾著菜的筷子頓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說道:「那可是你們家的傳家寶,怕我揍你,你就不怕你爸揍你啊?」
「嘿嘿,我最近給他淘弄了個別的玩意兒,那酒樽他現在不怎麼上心了……」陳凱嘿嘿一笑,說道:「東西我都拿來了,先放我這,等咱們從緬甸回來之外您再帶走……」
「等等,老師,凱哥,您二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聽著餘宣和陳凱的對話,方逸愈發是感覺莫名其妙了,當下開口問了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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