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二,身份驗證。」
「我猜我就是玩家二吧。」我說。
(麥克斯·梅翰上士和列兵賈斯帕·傑克斯醒來,發現置身一間黑暗、空曠的屋子裡,屋子大約十二平方英尺。)
艾薩克指指電視,好像我應該對著它說話還是怎麼的。「呃,」我說,「有電燈開關嗎?」
(沒有。)
「有門嗎?」
(列兵傑克斯發現了門。門是鎖著的。)
艾薩克插進來。「門框上面有把鑰匙。」
(正確。)
「梅翰開啟門。」
(仍然一片黑暗。)
「拿出刀。」艾薩克說。
「拿出刀。」我也跟著說。
突然從廚房躥出來一個小孩,我猜是艾薩克的弟弟。他大概十歲,瘦長結實、精力過剩,他差不多是跳著掠過客廳,然後大喊一聲「殺死我自己!」模仿艾薩克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梅翰上士把刀放到自己脖子上。你確定你——)
「不。」艾薩克說,「暫停。格雷厄姆,別讓我揍你。」格雷厄姆興奮得咯咯笑著從走廊偷偷溜走了。
作為梅翰和傑克斯,艾薩克和我在這個黑洞洞的地方摸索著前進。我們撞到一個傢伙,用刀捅死了他,但在此之前從他嘴裡套出了資訊:我們身處一座烏克蘭洞穴監獄,位於地下一英里外。我們繼續前進,奔流的地下河水聲、烏克蘭語和帶口音的英語說話聲等聲音效果指引著我們穿過洞穴,但這個遊戲裡沒什麼東西可看。玩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們開始聽到一個絕望透頂的囚犯的哭喊聲:「上帝,救救我!上帝,救救我!」
「暫停。」艾薩克說,「就是這兒,到了這兒格斯總是堅持要找到那個囚犯,根本不顧這麼做會輸掉遊戲。實際上真正解放囚犯的唯一方法是贏得遊戲。」
「是啊,他玩遊戲玩得太一本正經,」我說,「他對隱喻有點兒過於傾心了。」
「你喜歡他嗎?」艾薩克問。
「我當然喜歡他,他那麼好。」
「但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聳聳肩。「很複雜。」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不想給他一些他無法應付的東西,你不想讓他‘莫妮卡’你。」他說。
「也許吧。」我說,但其實不是那麼回事。事實是,我不想「艾薩克」他。「為莫妮卡說句公道話,」我說,「你對她做的事情也不怎麼好。」
「我?我對她做了什麼?」他戒備地問。
「你知道的,失明還有其他這一切。」
「可那不是我的錯。」艾薩克說。
「我沒說那是你的‘錯’。我只是說那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