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變化啊,胖了啊軟綿綿!」
盛夏現在就聽不得這個詞,抓起枕頭就朝辛筱禾扔去,「閉嘴!」
「好凶啊好怕怕,」辛筱禾穩穩接住枕頭,放低聲音,「哎,是不是張澍的功勞啊?」
盛夏惱羞成怒,追著辛筱禾撓她的腰,「你再瞎說!」
辛筱禾一邊躲避一邊叭叭:「啊?難道不是嗎,澍哥不行!」
「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
三個女孩在樓上追追打打,笑成一團。
樓下,沙發上玩遊戲的兩位男士默默無語。
這是個中空的躍層ok?民宿而已裝修用材不會很好ok?那道門薄得形同虛設ok?
她們覺得自己很小聲嗎?
張澍一陣眼風掃過來,楊臨宇抱歉地訕笑:「呵呵,澍哥別怪,他們感情好,呵呵呵呵。」
「你是一點也管不住辛筱禾啊?」張澍目光回到遊戲頁面。
楊臨宇摸摸鼻子,嘀咕:「說得好像你管得住盛夏一樣,脫韁的野馬,我看半斤八兩……」
張澍:「……」
今天大家都挺勞頓,就沒折騰著做菜,外出找了家特色餐廳解決晚飯,結賬準備aa的時候發現張澍已經付過了,大夥往群裡發紅包他也沒收。
盛夏留意過選單,他們點了少說得有六七百。
她有點心疼,果然一外出就必然要消費。
侯駿岐說張澍早早就不花張蘇瑾的錢了,那就都是他自己掙的。
她也沒見他做家教或者兼職什麼的,手頭必然不寬裕。
這也是她不願意出去約會的原因。
因為他必然不會讓她花錢,而她還不能坦然地花他的錢。
其實兩個人見面,散散步,說說話,想親近就擁抱接吻,就很好了,她不認為非要出去吃吃喝喝到處玩才能增進感情,和他在一起就很好。
回到民宿,辛筱禾建議大家早睡,她已經把第二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於是輪流洗洗睡。
三個女孩擠在一張**,臥談就開始了。
辛筱禾:「夏夏,你這麼害羞,平時澍哥都怎麼哄啊?」
陶之芝也好奇:「嘻嘻,小拳拳錘胸口?」
盛夏有點不解,「哄?為什麼要哄,我們不怎麼吵架呀?」
辛筱禾:「誰說只有吵架才需要哄了?就像今天這樣,我那個什麼你,你都要拿枕頭揍我呢!」
盛夏還是不懂。
陶之芝一個翻身,「啊?難道,澍哥他沒有……?」
辛筱禾:「怎麼可能啊,哪有男的接吻不摸胸?」
「……」
「……」
萬籟俱寂。
陶之芝咯咯笑:「辛姐,倒也不必如此直白,照顧照顧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單身汪好不啦?」
盛夏氣不過,一整天都被調侃,輕飄飄回問:「是嗎,意思說宇哥摸了?」
再次寂靜。
誰也沒想到這話是盛夏說的。
辛筱禾輕咳一聲:「呵,他敢?」
盛夏:「那這個理論是不是……」不對。
辛筱禾:「我摸他了。」
陶之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夏平躺在兩人中間,雙手規矩地放在被子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眨巴眨巴。
男生接吻都要摸……嗎?
他好像,沒有過啊?
無論吻得多激烈,有時候感覺他要把她吞下去了,手卻很少有什麼動作。
仔細想想,他一般是單手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有時候摟著腰,有時候……
不知所蹤。
更多的時候只是雙手捧著她的臉。
就連身體也是有距離的。
他們之間距離最近的吻,竟然是初吻,他那時候死死扣著她,像要嵌入對方的身體裡。
其餘時候,就連那天在草坪上,他在上,她在下,那麼曖昧的姿勢,他仍是撐著自己的,沒有壓著她。
交往以來每一個吻都在盛夏眼前電影一般播放。
她漸漸紅了臉。
接吻就已經夠讓人意亂情迷了,還那什麼……
算了算了。
不要想不要想!
「快點睡覺!明天要早起的。」盛夏抓過被子捂住臉。
陶之芝和辛筱禾瞭然,對視一眼。
「嘻嘻嘻,暫且放過你!」
盛夏哪裡睡得著,感覺陶之芝和辛筱禾呼吸均勻,她緩緩睜開眼,又摸過手機,給張澍發訊息。
「明天出去,景點很多,到時候都把學生證給筱禾就好,晚上回來再一塊算費用。」
「你別付啦!」
這會兒已經零點,沒想到對面秒回。
張澍:「這麼晚不睡,想管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