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是前輩嘛,晚輩關心您還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屁,你不是說你不是江湖人士嘛,喊什麼前輩?」
秦莎莎一雙媚眼眯成了月牙,「人家是女孩子啦,你怎麼可以在我面前講粗話呢。這回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噢」
「咦」顧元嘆揉了揉胳膊,被秦莎莎的口氣說的有點冷。
也不管他的表情,秦莎莎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她住的客房走去,嘴裡樂呵呵道:「我今天下午剛熬的川貝蓮子羹,你過來嚐嚐,看我做的怎麼樣?」
他也沒掙扎,任由秦莎莎拉進了房間。
斜對面是何相憶跟依彤住的東廂房,視窗翹著二郎腿玩手機的依彤,抬頭示意了下對面說:「哎,秋白,你看那個小浪蹄子,真不要臉,就這麼把你師傅往她房間裡拉了。」
依彤身後本來應該放電視櫃的地方,現在擺了張橢圓形的布藝沙。何相憶正縮在裡面看書呢。聽到她的話,抬頭斜視了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是客人哎,你就積點口德吧!」
「什麼客人啊,我告訴你,那個小丫頭陰險著呢,而且說話陰陽怪氣的,聽著就來氣。」
收回目光的何相憶,朝書桌邊氣呼呼的依彤看了眼,眼睛裡滿是笑意,「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快走光了。」
上身僅穿了件彈力背心的依彤,小半個渾圓都露在外面,那優美的弧度看得人恨不得上去揉捏一把。
可惜這個山裡妹子毫不在意,抬手拉了下背心繃帶,出「啪」的一聲脆響。自豪道:「長的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太平公主一個。」
「好你個依彤啊,現在都學會指桑罵槐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何相憶也不看書了,起身撲了過去。
「啊哈哈……秋白,我不是說你啦」
……
被稱為「太平公主」的某人,此時正盯著顧元嘆看呢,目光裡滿是希冀的問到:「怎麼樣怎麼樣,好喝嗎?」
「唔」顧元嘆含糊不清的答應了一聲,隨口道:「不過這個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啊?」
「啊哈哈,那什麼,我剛跟我姐學的一手,可能相似度有點高,但絕對是我親手熬製。」秦莎莎恬不知恥的說到。
等他吃幹抹淨後,秦莎莎殷勤的接過他手中碗,順便把泡好的苦丁茶遞了上去。
顧元嘆擺擺手道:「馬上就休息了,茶就不喝了。」
「啊,不喝茶啊?那我幫你捏捏肩吧!」說著真準備上來幫他按肩膀。
顧元嘆哭笑不得道:「不用不用!你看天也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說著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那個…那個……」
「怎麼啦,有事嗎?」
秦莎莎囁嚅了好一會都沒說出口,最後頹然道:「沒事」
顧元嘆點點頭出了房間。
等他身影消失在門外樹蔭後,秦莎莎痛苦的楸著自己頭,不甘的嚎叫道:「啊啊啊…你不是一向自詡雄辯無敵小能手的嘛,怎麼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
就在這時,秦芙推門走了進來,看她溼漉漉的頭,顯然剛洗過澡。
「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幹什麼呢?」
聽到她姐姐的話,秦莎莎鬱悶道:「你的蓮子羹被某個負心漢喝掉了。」
「他回來啦?」秦芙放下手中的換洗衣物疑問到。
對於她姐姐遲鈍的反應,秦莎莎真是無語問蒼天,感慨道:「都是同一個媽生的,為什麼我就這麼聰明伶俐,你就那麼笨呢?」
秦芙呵斥道:「秦莎莎,你又在胡說什麼瘋話?」
小姑娘轉頭深情的看著她姐,認真的問道:「姐,問你件事啊」
「什麼?」
「以你這個智商,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秦芙楞了下,反應過來後氣急敗壞道:「秦莎莎……」
「啊呀,姐,我錯了……啊哈哈,我真的錯了……」
「姐,我再也不敢了,哈哈……」
狠狠「收拾」了一頓秦莎莎,秦芙喘著粗氣問道:「他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古色古香的木雕大床上,秦莎莎四仰八叉躺在那裡,酥胸劇烈的起伏著,好一會才看著秦芙道:「姐,你猜他會不會答應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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