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體長不過五十釐米，長的跟白豹差不多，通體潔白，正在獸皮鋪就的石床上玩耍呢，而玩耍的物件就是那個「靈王」。

如陀螺般在石床上來回翻滾的人形靈芝，始終出不了那塊方寸之地，好像石床周圍有什麼無形禁錮一般，每每快要跳下石床的時候，都被擋了回去。

那隻豹子則如小狗一般，圍著它來回跳躍，不時的用嘴上去輕輕咬一口，逗的堂堂靈王不時出「吱吱」叫聲。

「過來」

聽到白豹的叫聲，那隻小豹子如一道閃電般，「嗖」的一聲從十幾米外的石床上竄了過來，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見此一幕，顧元嘆駭然不已，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隻小豹子單純的實力起碼有宗師之境。

小豹子蹲在白豹的腦袋上，一雙黑中帶紅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顧元嘆，而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起來是打算跳到他身上。

「不許無禮」

聽到白豹的話，小豹子安分了下來。

一直來到洞窟最裡面的一間石室裡，白豹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客氣道：「坐」

不明所以的顧元嘆，老老實實坐了下去。

白豹跳到他對面的石凳上，看著顧元嘆久久無言。

「那……那個前輩，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問啊？沒事，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顧元嘆連連擺手，「前輩嚴重了，什麼拜託不拜託的，只要您一聲吩咐，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開玩笑，一個元嬰期的飛天豹，拜託他一個連先天都沒到的小修士的事情，用膝蓋想知道不會簡單到哪去。所以他剛剛的話聽聽就好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白豹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豹子，等轉回頭那雙豹眼裡帶著一絲不捨道：「我想拜託你把我麟兒帶出靈墳山。」

「什……什麼？」顧元嘆驚的一下坐起來了，不敢置信的問到。

「坐下聽我說。」

顧元嘆面帶驚容的慢慢坐了下來。

「靈墳山有大能人物的禁制在，我這輩子休想踏出靈墳山一步，至於大道更是無望；而我麟兒如果留在靈墳山會步上我的老路，我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所以只能把它送出去。」

顧元嘆想了想如實道：「外面世界早已今非昔比，同樣不適合成道了，如果您寄希望於此，還不如留在靈墳山。」

要是一般人早就點頭應允了，先脫離魔窟再說；但顧元嘆不同，白豹這種元嬰期的老怪，智商比普通人類不知道要聰明多少，在它面前虛言哄騙，那就是找死。

果然，「你比上次那個人要誠實多了，他竟然騙我說外面靈氣盎然，把麟兒交給他是最正確的選擇。」

「上次那個人？上次不是兩百多年前嗎？」顧元嘆看了眼蹲在它旁邊的小豹子，「難道它已經是個兩百多歲的小怪物了？」

儘管心裡非常驚訝，但他卻沒再多問，而是靜靜的聽著。

「天地萬物，一草一木都有它的宿命，我麟兒同樣有屬於它自己的機緣，這點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在它成長的過程中，教導它一些為人處世的規則就行，做得到嗎？」

他還能怎麼說？點點頭道：「前輩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白豹抬起爪子在小豹子的腦袋上摸了摸，「去，給你師尊磕個頭，以後他就是你師傅了。」

小豹子顯然聽得懂人言，從石凳上跳下來，人模豹樣的走到顧元嘆面前，小腦袋朝他點了點，就算是磕頭完畢了。

等它走回去後，白豹摸著它的腦袋，眼睛裡滿是慈愛以及不捨，「以後要多聽師傅的話，對他要像對為父一樣，聽到沒有？」

小豹子點了點腦袋，眼睛裡雖有不捨，但更多的反而是興奮。

看來它還不知道，一旦離開靈墳山，再進來也起碼是百年後了。

白豹沒有多言，盯著小豹子看了會後朝顧元嘆道：「你跟我來，我有些東西要給你。」說完跳下了石凳，朝洞外走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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