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熊建波老人,在客氣一聲後,轉身把後面的顧元嘆請了出來,語帶感慨道:「我熊建波一生走南闖北,跟著老首長也見識過無數能人異士,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位大師的醫術實乃生平僅見啊。」
說著的同時他當著眾人的面,對著顧元嘆鞠了一躬,口中恭敬道:「大恩不言謝,請受我熊建波一拜。」
門口的顧元嘆趕忙攔住了他,於情於理他自認當得起他這一拜。不過對方畢竟年紀已高,再出個好歹還得麻煩。
「熊老先生不用這麼客氣,你病體初愈,還是不要太過激動。等好好調養幾日再說。」
跟著又朝客廳里人看了眼,自嘲道:「其實主要還是老先生底子好,像我這種品德有問題的人,醫術能高到哪去?」
聽到顧元嘆的話後,客廳留下來的人臉色一下黑了下來,想到十幾分鍾之前,雙方的唇槍舌劍,頓時渾身不自在。有那相熟的走上前祝賀了兩句後,趕緊提出了告辭。
熊芷蘭也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沒去過多挽留,吩咐下人拿過十來個厚厚的大紅包。
不過除了兩三個臉皮厚的接住了外,剩下的死活都不肯要這個錢。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被個小年輕當面打臉就算了,要是再接這個錢,他們哪還有臉活?
前後也就三分鐘不到,客廳裡那些醫生走的一個不剩,還有的甚至連自帶的藥箱都忘記拿了。
見到這一幕後,顧雲天嘴角翹起一抹冷笑。
醫生這門職業比其他任何職業都要講究論資排輩,這一點他認為錯也沒錯,因為有很多客觀因素在裡面,不能一概而論;但這些人把年紀當成了本錢,甚至是行事準則,那他就不能慣著了,必須狠狠打臉。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夫人熊芷蘭上前恭聲道:「還不知道這位小神醫的尊姓大名呢」
「呵呵,你叫我小顧就行了。」說完跟到:「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熊建波一聽之下連忙拽住了他的胳膊,「那怎麼行,要不是有顧大師出手,我就是必死之人了,您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熊芷蘭也幫腔道:「是啊,像顧大師您這樣的當世神醫就算請也請不來,今天難得遇上,您留下吃頓便飯再走吧。」說著都開始吩咐下人去準備午宴了。
這對父女倆說話都帶上了敬語,一口一個「您」、「大師」的,讓顧元嘆想拒絕都開不了口,只好點頭道:「那好吧」
……
經過顧元嘆的首肯後,這位早上10點之前還奄奄一息等死的熊建波,在中午午餐的時候已經端起了酒杯,起身朝他恭敬道:「顧大師,這是我熊建波敬您的。」
「顧大師,我們敬您」
「顧大師……」
見他站起來,餐廳裡另開一桌的客人也紛紛站了起來,用驚訝、疑惑、震驚的眼神看著主位上的顧元嘆,陪同著幹了一杯。
等坐下後那些早上站在門口交談的人,此時個個正襟危坐,目光不時掃過主坐上那位年輕人。
他們此時的內心已經不足以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了,這些人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聽說有人在短短十分鐘之內把垂死之人治好。
而且不僅僅是治好,簡直是恢復如初。看看那位笑得一臉褶子的熊建波,一桌十來個人,個個恍如做夢般……
作者「二將」的其他小說
《國際供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