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嬸嬸的這一聲輕喝並未引起鳥獸驚走,卻清晰無誤地傳入了在千米高空之上的五個人耳朵裡,五人面面相覷,這聲音就像在耳邊一樣,這和精神力應該沒什麼關係,她是怎麼做到的!
早就知道這裡的人深藏不露,卻沒想到每每都有驚奇之事發生。
聽到聲音,卡澤爾第一個往下爬去。
片刻時間,散落在外的幾個人都回到了茅草屋前,看到媚嬸嬸一手叉腰,一手舉著盤子,嫵媚中帶著一種霸氣。
女王氣質啊!
卡澤爾眸子亮晶晶的。
羅爾特在一旁上下打量他,冰冷的眸子裡閃過詫異,他難道身懷m體制?喜歡小皮鞭之類的!
卡澤爾被他這頗有含義的目光看的臉色一沉,幽幽地瞪了回去。
「你們是屬猴子的嗎?不過多準備幾個菜的功夫就跑沒影了。」媚嬸嬸嬌聲輕叱,眉梢媚態隱現。
智萱笑眯眯地站在前面,之前還沒來得及正式介紹就作了鳥獸散,現在聚齊了,自然第一時間做介紹了。
智爺爺和武爺爺不用說了,一個聰明異常,一個武力非凡,說到二人的年齡倒是起了不小的轟動,二人都已經接近二百歲的高齡,不過看外表,尤其是武爺爺一身鐵骨,眸光炯炯,精神矍鑠的樣子看上去哪裡像二百歲的人!
「這是媚嬸嬸,負責照顧智爺爺和武爺爺的人,大家可以和我一起喊嬸嬸。」智萱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卡澤爾一眼。
卡澤爾一聽,果然開口說道:「你叫嬸嬸就算了,我們叫怎麼合適?應該叫妹妹比較好吧!」
智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叫妹妹?你還真是沒大沒小的,媚嬸嬸今年都一百四十多歲了,你居然敢叫妹妹?」
噗……
卡澤爾一口湯汁剛喝進嘴裡,聞言頓時噴了出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細腰豐臀的女子,不管是那嬌嫩的容顏還是那緊緻的皮膚。怎麼看都是二十多歲的青春女人吧!
其餘人反應雖然沒有他那麼大,不過也都吃驚不已,他們仔細看智萱的神色,見她不似說謊。震驚之餘,看向卡澤爾的目光紛紛帶上了憐憫。
卡澤爾呆若木雞之後,眼神在媚嬸嬸和智萱臉上來回掃,試圖發現這二人是在尋自己開心。
媚嬸嬸眉眼含笑,任由他打量。
良久之後。卡澤爾臉色終於一誇,一屁股坐在長凳上,感到自己神魂即將消散……還未開始的戀情,就這樣沉痛的結束了!
珀西里將一盤盤菜品陸續端上來,說道:「地球原汁原味的食材,沒有任何新增,沒有任何化工痕跡,無壓縮無加工,純天然食品,大家可以盡情享用!」
眾人一聽。看著面前食色味俱全的菜品,不像是某一種生物的肢體或是內臟,才放心拿起筷子食用起來!
吃到了不一樣的美味,眾人還喝到了從未喝過的美酒,聽說是用穀物釀製而成,濃郁的香氣下是清冽的口感,喝慣了各式果子酒的黑河戰隊成員,喝的一個個面紅耳赤,欲罷不能!
鬧鬨鬨的一天就在這不算宴席的宴席中度過了。
晚間,幾座戶外微縮房屋被釋放出來。本有大片的空地,頓時被佔得滿滿的。
光亮一個個熄滅之後,僅剩下一個房屋還透露出細微的光亮。
「少爺,不如明天再看吧?」卡莫侍立在一旁。見羅佑專注地翻著星腦,提醒道。
「你先睡吧。」羅佑頭也不抬地說道。
白天和智爺爺的一番對話,他無法坐視不理,他是不可能去和智爺爺一同欺騙智萱的,但是他又不想見到智萱傷心難過,可以想象到。如果智萱知道了真相,必定不肯在離開這裡,要和這裡的人同生共死,好不容易收斂了手中權力,得到了自由,馬上就能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在一起,他怎麼可能看著她去死?
白天的時候他已經傳出訊息,讓族裡的人將所有記錄的關於黑洞方面的事情都傳遞過來,因為資訊量大,而地球這裡有一種特殊的磁場,因此一直延遲到宴會結束才收到,他沒敢多喝酒,就是為了晚上能夠清醒著翻閱資料。
他必須找到辦法!
一連幾天,眾人都是在吃喝玩樂中度過的,智萱並沒有去找智爺爺等人詢問,讓準備好了說辭的兩個老者心有不安,這丫頭可是精明著呢,小時候想糊弄她都要斟酌了再斟酌,長大了肯定更加不好糊弄了。
而羅佑那小子,這幾天不知道是躲他們還是怎麼著,經常性的跑沒影,讓智爺爺十分不滿意,決定在智萱跟前吹吹耳邊風,給他造成一些困擾!
被冤枉了的羅佑正跳躍在一個個巨大的樹冠之間,這裡古木參天,風景極為美麗,但是訊號卻不好,往往一個資料要傳遞好久,他不得不經常更換陣地。
卡澤爾等人,包括被甩在一邊的卡莫,玩夠了爬樹,開始將目光盯在那些從未見過的野獸身上,他們自然能夠看得出,那些是純粹的野獸,仗著體型大力量強來捕獵。
他們一開始還蟄伏在很遠的地方看著,看到後來不知道哪個心癢癢了,上前‘挑逗’了一番,然後五個人被追出了好幾十公里,弄得灰頭土臉。
西悅見他們每每狼狽的模樣,卻又樂此不疲地玩著‘追殺跑’的遊戲,暗自嘆息一聲,難道自己已經老了?
莉莉可沒有閒暇功夫理會西悅的感嘆,來到這裡之後,她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和這裡的小動物做簡單的溝通,這讓她驚喜之餘,一頭扎進了‘聯絡種族友誼’的事業當中。
這幾天又球很是反常,智萱每次尋它,都是在那顆它曾經沉睡過的樹冠上找到,這次也不例外。
「到底怎麼回事?」智萱抱臂站在巨大的樹幹上,一副你不說決不罷休的架勢。
又球回頭看了她一眼,轉過身來繼續摩擦著主樹幹,彷彿那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良久。它才說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面對智萱詢問的眼神,又球將短喙貼在了樹幹上,說道:「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太虛弱了,沉睡了許久。後來醒過來依然很虛弱。如果我猜的不錯,我的主控系統應該採取了自保手段,將一部分效能以及資料封閉起來,我才漸漸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