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因為人不多的緣故,顯得安靜不少,不過偶爾透過窗戶看向裡邊,依稀能夠看到不少血跡。這讓蒙多力的心陡然提了起來。
「在那邊,那棟藍色的別墅!」蒙多力喊道。
卡澤爾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滿道:「小點聲,這麼激動幹什麼!」
蒙多力趕忙閉上嘴,雙眼亮地看著前方。放低了聲音說道:「查新家有輛大車,一會我們可以開那輛!」
藍色別墅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西悅將懸浮車停在別墅房頂上,五個人下了車。
蒙多力有些著急,他一路上都在聯絡查新,卻一直聯絡不上。
智萱輕輕嗅了嗅,耳朵一動,一絲憂色在眸中渲染開來,下邊可不止一頭兩頭的蟲族,查新很可能……
「下邊有數頭成年蟲族。氣息駁雜,不知道具體蟲種,我們下去後要小心!」智萱輕聲說道。
西悅謹慎起來,他對智萱的這個能力可是非常信賴的!
羅爾特和卡澤爾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智萱打頭陣,從房頂看臺的樓梯走了下去。
別墅分為三層,每一層都有一百五十多平方米,在整個別墅區算是中下等的別墅,好在不大,否則搜尋起來可就麻煩了。
蒙多力不敢大喊大叫,只能挨個房間去尋找。
「西悅和蒙多力一起。羅爾特和卡澤爾一起,我們分開尋找。」智萱輕聲說道。
四人點點頭,分作兩組搜尋起來,而智萱則向著一層走去。她感覺到有幾隻蟲族聚集在一層和地下室。
智萱一步一步地下了樓梯,一樓客廳似是被洗劫了一般,傢俱桌椅沒有一樣完好,看那破壞程度,想必還有一場激烈的打鬥,不過倒是沒有看到血跡。
智萱的腳剛剛踏在地板上。就聽到廚房傳來極為細微的‘呼嚕’聲,她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向著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門口,靠在牆壁上,鼻子裡已經聞到濃郁的血腥味,她微微歪頭向裡邊看去,正看到一頭蟲子蹲在地上,兩隻前爪扒在一個人的肚子上,低頭吸食著內臟和血液,那呼嚕聲便是這個聲音!
智萱眉頭一皺,捏了捏拳頭,沒有驚動這頭蟲族,現在不是擰斷它們的脖子的時候,找到人離開這裡才是主要的!
從那具屍體的穿著來看,應該是個女性,不是傭人之類,很可能是這裡的女主人。
離開廚房,智萱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門,門沒有鎖,虛掩著,她輕輕一推便推開了。
地下室中同樣傳來濃郁的血腥味道,夾雜著令人無法忽略的蟲族氣息,讓智萱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下來之後是一間娛樂室,裡邊擺放著檯球案子,一目瞭然,沒有蟲族,另一間是k歌房,智萱輕輕嗅了嗅,裡邊是乾淨的。
穿過這兩間,智萱向內走去,穿過了一間雜貨間,便來到酒窖,這裡的面積大很多,濃郁的氣息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房門開啟著,裡邊傳來絲絲涼氣,她謹慎地躲在門邊,側耳聽著裡邊的動靜。
酒窖中很陰暗,除了血腥味和蟲子的味道,還有一股類似下水道般的刺鼻臭味。
智萱歪頭向里望了一眼,隱約看到酒架子之後有兩頭蟲子在挪動,那是兩頭未成年個體。
咦?怎麼感覺不到其他蟲子了?
智萱再次向內看了一眼,仍舊是那兩頭未成年蟲子,卻意外看到靠坐在角落中的查新,以及他旁邊直徑一米多的大洞。
原來是進到地下了!
智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悄悄潛入了酒窖,那兩頭未成年蟲子似是有所覺,頭頂的觸鬚動了動,並未現異樣,便又在酒架子當中徘徊起來。
這是兩隻翡翠蟲,瘦長的身體猶如碧綠盈透的上好翡翠,讓人看了只覺得賞心悅目,如果沒有那四條腿、頭頂的兩條鬚子,以及那倒立的三角眼的話。
翡翠蟲是一種肉搏蟲子,不過相對於蟑螂蟲那種兇悍的蟲種,這種蟲子的肉搏實在有些上不了檯面,更何況是兩頭未成年個體。
智萱悄悄來到附近,待一頭翡翠蟲對著酒架子上的酒出神之際,飛快解決了它!
接住它軟到的身體,輕輕將它放到地上,沒有驚動另一頭。
另一頭半趴在查新身旁,滿是利齒的嘴中不斷流出口涎,很想吃掉這個美味,只不過因為顧忌什麼,一直不敢下嘴。
智萱來到它身後,依舊輕易的解決了,將它丟到一邊,蹲下身來檢視查新的狀況。
查新身上不少血跡,但是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大傷,都是一些小小不言的外傷,難道是要作為口糧所以保持著他的完好?
智萱總覺得有些奇怪,卻有想不起哪裡奇怪。
刺啦……
一道細微的動靜讓智萱心裡一凜,回頭看去,並未看到什麼異常的狀況,也沒有感受到蟲族的氣息!
智萱心裡不安,掃視一週,猛地瞳孔一縮,酒架子後邊那頭蟲子屍體哪去了?
她立刻繃緊了心神,單手抓起查新,緩步向著門口走去。
不是她不想快走,而是她敏銳的五感告訴她,她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路過酒架子的時候,智萱再一次看了原先有屍體的地方,果然現一道拖痕,消失在酒架子那頭!
智萱將查新靠放在酒架子上,眯起了眼睛,這裡肯定還有其他東西,蟲族的老窩當中,除了蟲族還會有什麼?可是什麼蟲種能夠逃出她的探查?!
她的腦子飛快的轉著,腦海中一個身影一閃而過,她猛地一驚,想起了一種蟲族,異形蟲!
異形蟲的外表像極了異形,智萱特意查過資料,它的學名叫腥會安納,最擅長隱匿!
肯定是它沒錯了!
這麼一來,查新的狀況也有了解釋,這異形蟲產卵需要介質,雖然不像電影當中需要枯手怪物那樣傳播,但卻需要活著的生物來承載它們的卵,而且要求承載物身體健康,好方便卵孵化後可以吃掉承載物!
這就是為什麼查新身上沒有嚴重的傷,他就是承載物!
她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她是否晚了一步?
ps:感謝無罪的維納斯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