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流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裡,很快我就追上了目標,夜色很暗,只看到一個人影,他前往的方向竟然是爺爺往年獨居的那間石屋。
他怎麼會知道這裡的。
在這深夜肚子離開來到這裡的人只能是渡邊一郎,從體型看。也極像他,我不敢靠近,遠遠盯著,他上了斜坡,就在這時,我跟渡邊一郎同時被嚇了一跳,一道人影一晃而過,渡邊一郎當即追了只見那到黑影進了石屋,渡邊一郎不敢貿然的追進去,他停在了石屋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此時的天上月光正被烏雲遮蔽了。
渡邊一郎道:「你果然還活著,名學文。」
名學文是我爺爺的名字,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這怎麼可能,爺爺怎麼可能還活著,他已經死了快十幾年了,我還在黃泉路上預見過他,不可能。
可石屋內傳出了一道聲音:「你終於來了。」
渡邊一郎道:「對,我來了。」
石屋內的人道:「那你為什麼不進來。」
渡邊一郎道:「烏雲遮月,我不敢進去,要不你出來。」
石屋內的人道:「你知道我不會出去的。」
渡邊一郎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但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你的陰陽術剛好剋制我,可現在不同了,我花了五十年的時間學了日本的式神流,你贏不了我了。」
石屋內的人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進來。」
渡邊一郎腳下一動不動,五十多年過去了,他進步的太多太多了,可石屋裡面那個人何嘗不是呢?五十年的時間他又進步到什麼樣的地步。
他不敢貿然的進入,這五十多年來,他就是在等著一刻,五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
聽到這裡,我的心中也產生了疑惑,難道爺爺真的沒死?
渡邊一郎道:「村裡人都死光了。」
石屋內的人道:「是的,死光了。」
渡邊一郎道:「如果是我留在村裡,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會,你太自私了,為什麼不出手救這些無辜的村民。」
是啊,爺爺如此沒死,為什麼眼睜睜的看著村裡人被害死。
石屋內的人道:「這是我的事。」
渡邊一郎道:「你總是有理由,總是大義凜然,可笑,村裡三百多人,其中還有你的兒子跟兒媳婦,見死不救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你跟我又有什麼區別,師傅說我心術不正,可你又如何,我最多殺外人,可你卻連自己的親人都殺,我倆到底誰心術不正。」
石屋內的人道:「我說過,這是我的事。」
渡邊一郎猛的提高音量道:「死的也是我的同鄉,也是我的親族。」
石屋內的人道:「你不用拿話激我,如果你看不慣,那你就進來,讓我看看,這五十多年你在日本到底進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