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偉則不斷的催促著我們把學校儘快搞起來,明年開春就正式開學授課。
就這樣忙碌的工作一些日子。
以渡邊一郎為首的日本的式神流也完成了對中國陰陽術的學術交流,完全是理論上的交流,都是浮於表面的東西,真正的好東西誰都不會洩露給對方。
在交流會完成的當天,渡邊一郎就給我送來了信函,邀請我一同返鄉。
葉小晴已經洞悉渡邊一郎的用意,這一趟回名花流絕不會太平,就沒敢有孕的小晴跟我一同回去,一葉卻要留在京城參與新學校的事。他要為葉家爭奪最多的學生名額,可小晴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就差了師嫣然陪我走一趟。
次日,小晴幫我收拾好行囊,送我到家門口,依依不捨,囑咐著:「你這一走就好幾天,我心裡沒著沒落的,手機一定要帶在身邊。保證我能隨時聯絡到你。」
我點了點頭,現在有了手機,通訊真的方便了很多。
小晴道:「渡邊一郎,你一定要小心。」
我又點了點頭。
小晴的眼圈有些發紅,跟小晴的感情很奇特,原本應該是很完美的,但那段最刻骨銘心的生死之戀的記憶卻去到了鬼了鬼的腦海裡,小晴對此只能通過第三方知道,雖然沒有了記憶但畢竟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而這段日子的相處,又有了身孕感情急速升溫。
到了離別的時刻才意識到對方不在時的依戀跟不捨。
小晴噙著淚水的眼眸子盯著我的臉龐,要不是周圍人多,真會忍不住吻下去,小妮子卻動情的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大叔老公。照顧好自己,還有,那塊鬼殼我放進你背包裡了,我總感覺你這一趟回名花流會用到。」
坐進汽車,先去了一趟馬家,接上師嫣然。
要不交情實在深,師嫣然對我又有特殊的感情,一般人,真不願意走著一趟,指不定就會把命丟在那可怕的荒村。
師嫣然穿著黃色的大衣,雪白的腰帶束的很高,窈窕的身材加上那一頭雪白的頭髮,美的如夢如幻。
她拉開車門,隨著一股幽香,坐了進來:「這天可真冷。」說著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臂,這是我們最親密的接觸了,我顯得略微有些拘謹。
我道:「年關快到了,還讓你陪我回西川,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師嫣然柔聲道:「我們要分的這麼清楚嗎?」
在跟鬼了鬼相處的那段時間,說實在的,我有點迷失,甚至一度都分不清鬼了鬼跟葉小晴,也因此跟鬼了鬼變的很親暱,但師嫣然不同,面對她我很清醒,雖然明白她的心意,但卻沒辦法接受,可要絕人千里又是不可能,姑且不說交情在這,以後就算工作也會時常接觸,可這樣發展下去,我倒沒什麼,只怕師嫣然越陷越深,耽誤了她。
這讓我心裡有些發愁,同時也警醒自己,不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雖然我也幹不了什麼,但總是不好的嗎。
女生要比男生敏感的多:「大哥,怎麼啦,手都僵硬在哪裡?」
我腰身挺的比直:「沒,沒什麼。」
師嫣然道:「我可答應了小晴把你完完全全的帶回來,少一根頭髮絲都是失職,所以,你有任何事情都要跟我說,知道麼?」
我應了一聲。
抵擋京城機場,渡邊一郎方面已經早一步抵擋,跟我們兩個人稀稀落落不同,渡邊一郎方面幾乎傾巢而出,帶著漆黑的墨鏡,分裂兩排,排場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