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見這道愚公移山符的厲害。
暗淡的目光倏地一亮。
對。就畫那道愚公移山符。
但我心中始終還是很忐忑,沒把握啊,不自覺間背脊已經溼透,全是冷汗,說實在命懸一線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
離老妖道:「名先生,請吧,讓大家見識一下毛家傳人的風範。」
我叉,剛剛穩定一點的情緒又被他點撥了起來,心中暗罵,這老傢伙到底哪頭的,敲他那副嘴臉,巴不得我出醜,我出醜他有那麼高興嗎?丟的可不止我一個人的臉。整個陰陽行當的面子也都會栽,他離家難道就不是陰陽行當的人麼。
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這老混蛋,要是活在抗日時期,一定是個勾結日本鬼子坑害我們老百姓的大漢奸。
我眯著眼睛頂住離老妖道:「離老先生希望我輸?」
離老妖臉色一怔,目光游離的道:「我當然是希望名先生能揚我中華神威了。」
我笑道:「離老先生一直催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是日本人,是渡邊一郎先生的好朋友呢?」
譁!底下一片譁然。不少陰陽師交頭接耳起來。
在場的陰陽師都是地方人傑,一個個心明透亮的恨,聽我這麼一說,也感覺到不對了。
那段慘痛的歷史讓國人對於漢奸是深惡痛絕的,水跟漢奸沾上邊,這名聲就臭了,對離家的聲望絕對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離老妖臉色大變,蒼白的臉漲的通紅:「我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愛咋樣咋樣,但請你不要朝我們離家身上潑髒水。」
我冷笑道:「人在做,天在看。」
離老妖的目光變得分外的陰毒。
不再理會他,慢慢的走向了鋪著紅布的長桌前,拿起一張空白的黃符,其餘諸位在主席臺上的家主都好奇的湊近過來。
可我一拿起毛筆去沾染硃砂時,他們的臉上包括臺下很多陰陽師都露出了愕然之色,不禁的流露出了失望之色,甚至還聽到離老妖兩聲不屑的冷哼,生疏,太生疏了,會不會寫書法,你一拿毛筆行家就能看出來,畫符也是一樣,連最基本的黃符都不熟練,怎麼可能畫出威力強大的黃符。
對於普通陰陽師來說確實如此,黃符也是一門修行,而且是重要修行,在場的陰陽師,即便只有二十來歲,但他們畫出的黃符絕不下萬張,說是千錘百煉一點都不為過,但我卻跟他們全然不同,我的道行全都是機緣巧合得來的,並非一點一點靠修行累計的。
抬頭畫了一個波浪,實則是一面山,只不過,乍看像波浪。
水符?特殊的水符!
普通水符的抬頭都是三點水,可威力更大的黃符抬頭很多都是奇異的波浪紋,可很快他們就迷糊了,中間的波浪又高又尖,這不是波浪,有人看出來了,低聲道:是土符!
愚公移山確實是土符,而且是高階土符。
畫的雖然不甚熟練,但這張符我是絕對不會記錯一分一毫的,一個陰陽師如果把符給畫錯了,那也是醉了。
這張黃符的奇特之處,不是黃符上的符籙,更主要是匹配的咒語加註的力量,嘴巴輕輕張合:愚公移山,劍指用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