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鍾老祖都不敢說什麼了。
渡邊一郎的道行遠在他之前,無論說什麼,都只會自取其辱。
可要是沒人出頭,陰陽行當的面子算栽了,更難以接受的傳承了六千餘年的陰陽術都被貶的一文不值。
這臉絕不能丟,我向師嫣然使了一個眼色。
馬家的陰龍無邪不祛,我就不信了,渡邊一郎那隻青面獠牙能應付得了陰龍,師嫣然心領神會,她的聲音如同玉珠落盤般悅耳:「渡邊先生好本事,但前輩所言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小女子還想再試試,不如,我再畫一張黃符。」
南毛北馬的名頭何其響亮,特別是馬家的陰龍更是如雷貫耳,頓時間,臺下壓抑許久的陰陽師們爆發出了省院之聲。
有人大喊道:「馬家陰龍無邪不驅,讓小日本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最好把那隻青苗獠牙的怪物直接滅了。」
「對,直接滅了,媽的。」
鬼耆的力量是沒辦法加註於黃符,這是兩種相剋的力量,但陰龍卻很特殊,是為數不多能加註到黃符的力量。
渡邊一郎仔細打量著師嫣然道:「少年白頭,馬家有你這樣的後生也算是後繼有人。」
師嫣然道:「渡邊先生左右而言其它,莫非不敢?」
這小丫頭以前溫柔如水,可自從接掌了馬家之後變的越來越厲害了,詞鋒相當犀利,渡邊櫻子可以激將,她當然也可以,渡邊一郎不答應就是認慫,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渡邊一郎道:「南毛北馬的名頭,我早就聽說了,你儘管試試吧。」
師嫣然二話不說,當即就拿起硃砂在黃符上面作畫,黃符的抬頭大多是三團火,有些則是三點水,而她所畫非火非水寥寥數筆間一隻龍頭輪廓浮現出來,而下面的齏字則沒有太大不同,沒多久一張黃符就做完了,這就是就是馬家的符籙。
她把做好的黃符遞了過去:「渡邊先生,請!」
這時整個會場的人都屏住了氣息。
我也是如此,目光則盯著渡邊一郎,一絲一毫的微妙表情都沒有放過,但他看起來十分的鎮定,這讓我的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渡邊一郎劍指夾住黃符,雙眼慢慢逼了起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暗叫糟糕。
渡邊一郎雙眼驀然開闔,劍指一轉,黃符上的字型流光一閃,嘣的一聲脆響,符紙如同爆竹般炸開,紙屑翻飛。
這一幕爆響驚得會場一片寂靜。
這!!
渡邊一郎淡淡一笑道:「你一個小輩有這樣的實力也算難得了,但卻根本不足以讓我出全力。」
師嫣然俏臉發紅,抿著嘴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