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式神流的訪問安排在陰陽師大會之後,具體日程還沒有定。一切都要看這次陰陽師大會的程式,但這已經是新部門成立後第一件要面對的大事,日本人趕在這個時間點來中國進行學術交流居心叵測不得不防。
我問道:「式神流一夥在哪裡落腳?」
樊偉道:「就在國家國術院裡的酒店。」
聞言不由的一驚。陰陽師大會在國家國術院舉辦,他們也剛好落腳在國術院,這不僅讓人更加懷疑了。
樊偉道:「薛老擔心式神流會在陰陽師大會上鬧事,叮囑我跟各位家主通個氣。」
一葉的面色也是一沉。
老一輩人比現在的憤青更加痛恨日本人,很多老人都是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的,那是切膚之痛,冷聲道:「他敢來搗亂,就讓小日本見識一下中國陰陽師的厲害。」
我的心潮也是一陣觸動。
樊偉面色閃過一絲激動之色:「國人理當如此。」頓了一下後轉而說道:「名先生,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渡邊一郎方面提出前往西川市名花流一行。」
我詫異萬分的道:「渡邊一郎要去名花流?為什麼?」
樊偉搖頭:「至於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日本方面既然提出了,外交部對待外賓的態度一貫都是能滿足就儘量滿足,外交部方面已經答應了,渡邊一郎除非自己打消這個念頭,不然的話,渡邊一郎前往名花流無法改變。」
聽說渡邊一郎要去名花流,我打從心底不樂意,打從心底牴觸。
我眉頭凝成了川子,問道:「他為什麼要去名花流,陰碑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那裡也成了荒村,沒什麼好去的。」
樊偉道:「你可能忘了一件事,龍天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日本人,他是中國人,聽到這個訊息我的第一反應是,龍天有沒有可能是名花流村人。」
我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不是吧。」
樊偉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我沉默了下去,心裡很是鬱悶,渡邊一郎要去名花流,無外乎兩種可能,一就是他對之前發生在名花流的事情感興趣想去看一看,不過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另外一種就像樊偉說的渡邊一郎可能是名花流人,老了,想回家鄉看看。
樊偉走後,我給孫盜墓打了電話,明天會是一個大日子。
這一次的陰陽師大會是陰陽行當難得的盛會,原本也想帶葉小晴一起前往,但考慮到大會上面可能會出事,而葉小晴有孕在身,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翌日我跟師嫣然約好在國家國術院門前的停車場見面。
我跟一葉還有葉家子弟到達後卻沒有看到師嫣然,就讓一葉跟葉家弟子先進去,自己在停車場等著,沒多久就看到一輛加長的林肯車駛入停車場內,師嫣然推門走出了車廂,她今天穿著一件低胸白色長裙,長裙如雪,聖潔不可褻瀆,白髮如雲飄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承的她的肌膚更加的雪白晶瑩,胸前雙峰呼之欲出,一條粉鑽項鍊和她勝雪的肌膚相豔成趣,演繹出奢華與清純的柔和之美。
我眼睛都看直了,這丫頭居然擁有這麼傲人的海拔。
師嫣然笑吟吟道:「怎麼拉?不認識啦?」
我收斂心神,由衷的讚道:「你今天真漂亮。」
可惜今天不是選美,要不然師嫣然必定毫無懸念的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