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盜夢急道:「別別別,渡邊先生,我很有誠意,可以給渡邊一個很滿意的價錢。」
渡邊一郎道:「多少錢都行?」
孫盜夢道:「多少都行!幾十萬,一百萬都是可以商量的。」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這話說出去底氣足足的。
渡邊一郎神色一變,那雙可怕的重瞳一轉,露出了疑惑之色,一個連作用都不知道石頭,有人會願意拿出幾十上百萬的錢去買,二千年前的百萬是什麼概念,幾間套間啊,誰的錢也不是撿的,他向邊上的青年使用了一個顏色。
青年伸手摸過邊上樹上的積雪,手中一捏,口中念出一段咒語,看似不經意的把手中的積雪拍在孫盜夢的脖子處,孫盜夢被冰的叫了一聲,那青年卻不容分說粗魯的吧孫盜夢往外推,怒罵了一段日語,樣子很兇,雖然聽不懂,但感覺是在怒叱孫盜夢浪費渡邊一郎的時間。
孫盜夢也是也有兩下子的甚至可以說是身手不凡,可在青年面前的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氣的孫盜夢臉色漲紅。
孫盜夢憤憤的道:「什麼玩意兒!」
伸手摸了一下還有些冰的脖子,那一抹積雪在孫盜夢的後頸處結成了一個類似於雪花的圖案凝而不散,見此不由的大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讓積雪投入皮膚,而就在孫盜夢離開後,那青年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布包成的人偶,人偶很具有日本特色,應該是一個日本小女孩,穿著日本和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日本孩子的玩具。
可在人偶上透著一股陰氣,只見青年咬破了手指,鮮血融合著積雪點在人偶的身上,然後對著人偶用日語說了好一陣子的話,最後扔進了火盆裡面燒了。
我惡補了陰陽師的基礎後,雖然不明白這手段的奧秘,但也知道其中的原理,人偶裡面如果是完整的陰魂的話,他用不著這麼費勁,多數是殘魂,而且含著極大的怨氣,這非常可怕,一隻充滿怨氣卻又沒有意思的殘魂,這是下咒最合適的材料,隨著火焰散去,殘魂是沒了,但怨氣卻沒有散,就會落在孫盜夢的身上。
這也是陰陽術,可太過歹毒了,是邪術。
渡邊一郎恭敬的向大佛拜了拜,樣子很真誠,但他越真誠卻越讓人感覺假,他真要是真誠的話,也不會再大佛的面前對孫盜夢下咒術:「這個人在中國的盜墓界有點名字,有盜聖的稱號,他不是真正的賣主。」
不敢再逗留,當即就往山下趕,我腳程快,趕到山腳的時候,孫盜夢也剛到,臉上很不爽,一肚子的牢騷正要對我發作。
我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他,讓他裝過身去,拉下他的衣服,後頸處的冰雪圖案正在慢慢淡化,這種淡化不是消失,而是沒入他的體內,不禁的眉頭一皺。
孫盜夢說道:「幹嘛呢?別拉我衣服,怪冷的。」
我道:「你被下咒了。」
孫盜墓聞言一驚:「哥們膽小,你可別嚇我。」
在下來的路上我就在想辦法,要驅邪並不難,一般的陰陽師也都能做到,問題是,這雪花融進去後怎麼弄出來,陰氣融入了寒氣,對人體的傷害必定更大。
孫盜夢的臉色變的蒼白起來:「哇,怎麼感覺越來越冷,快,快上車。」
當即就鑽進了大奔裡面。
我也上了車,卻見孫盜夢縮成了一團,牙關都顫抖起來:「哇靠,難道真被下咒了,好冷啊,就跟站在北極被冷風吹似的。」
不管怎麼說先把陰邪祛除了,當即一張黃符貼在他的額頭,在黃符上用血液寫下了驅邪符,隨即口訣一念,只見黃符發黑,最後如同放置千年一般碎裂的不見蹤跡。
孫盜夢依舊在哆嗦,但情況並沒有惡劣下去,應該是止住了,要想完全解除這個咒術,必須把打入他體內的那點冰雪給弄出來,或者花掉。
孫盜夢道:「快發動汽車開空調啊。」
用外熱來抵禦也算是一種辦法,當即就發動車子,開啟暖氣,眼看著渡邊一郎方面也要從山上,就開出了停車場上了大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