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馬家在京城也沒地方落腳就只能住酒店了。
幸虧了現在不愁錢了,想住多好就住多好,選了一處京城高檔次的北京飯店,就帶著葉小晴入住了。但環境始終沒辦法跟馬家府邸相比,飲食也不如那裡方便,更糟糕的是,小晴懷孕後需要人照顧,我一個大老爺們手粗腳粗的實在不稱職。
還好一葉在得知葉小晴懷孕之後就通知了家裡的吳媽,她就在我們搬出馬家的當天下午抵達京城。本來她早就到了,只是最近幾天天氣不好時不時下雪飛機都停飛了,使得他最後是坐火車從西南趕來的,風塵僕僕。但臉上掛滿了笑。
吳媽一貫拿小晴當自己的女兒,聽到小晴懷孕比誰都高興。
有了吳媽照顧我心裡也放心多了。
酒店再好,再高階也只是一個房間的空間可以活動,實在很悶,除了翻看葉小晴寫下了的陰陽術的基礎外,也就只能看看電視,一時半會還行,待了一天後就有些不自在了。
小晴倒很住的很舒服,她性子靜,只要有本書她就能看一天,乏了就休息,還有吳媽陪著聊天。
晚上的時候一葉來訪,住在馬家一葉不方便來。現在住酒店了,他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當然來了也有事情,雖說葉家冢山一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幾乎可以說是一蹶不振,但一葉性格堅韌不屈,還想圖謀大事。心中老是惦記著陰陽師大會的事,只不過葉家今非昔比,政府那邊對他遠不如別人重視,隱隱的有點被排擠出一線家族的意思。
一葉見吳媽用酒店的熱水瓶跟茶配給他泡茶,皺眉道:「外面終究沒有家裡舒服,平日倒也無所謂,可現在小晴有了身孕!」
我是窮苦人家出身。不太有所謂,但小晴可是大小姐。
一葉道:「不如在京城買套房子吧。」
我不由的咋舌,土豪啊!
一葉頭上的白髮更濃了,目光也更加渾濁,那股子戾氣也越發的淡了,有些事情他是做錯了,但最根本的原因卻是被瞎子算計,哎,也是一個可憐人,想到這裡對於一葉的觀感比以前好多了。
我道:「買房?」
一葉道:「對,我看小晴挺喜歡馬家那樣的府邸的,就照樣買一套。」
噗,我差點就把喝進嘴的茶給噴了,太什麼玩笑,馬家的府邸是前清留下了的官邸,整個北京城也沒幾多少,不是想買就能買的,就算能買那價格也是個天文數字。
一葉道:「京城畢竟是天子腳下,離中樞近總是有好處的。」
這話我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小老兒買房子恐怕不單是為了給小晴安胎,恐怕是另有打算吧。
他道:「陰陽師大會舉辦後,關於陰陽行當的官方部門就會正式成立,想要保持住西南的局面,這京裡必須得有人,得說得上話,也能獲得第一手資料。」
果不其然!
一葉道:「孫女婿,你有什麼打算?」
我道:「沒什麼打算,順其自然唄。」
一葉的眉頭不由的一皺,他對我的想法很不滿:「名瞳,你知道名花流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