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跟馬家世世代代的堅守,這麼多年都沒成功。到了嫣然這一代,也不太可能會成功,卻如同一座山壓在她的身上。
我道:「先輩做不到的事情,她也很難做到。」
在小晴的眼中,我是毛飛的弟子,當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挽住我的手臂,依偎在我的懷裡道:「不要給自家太大的壓力。」
我有些惱火:「我有什麼壓力,他從來沒拿我當過徒弟,他也不是我師傅。」
葉小晴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說道:「確實,毛飛前輩如果有心收你做徒弟,他會教你陰陽術,但由始至終他都沒這麼做。」
當然,他當然不會把毛家的陰陽術傳給我。
我道:「毛家跟馬家的先祖只留下了一句話,一塊奇怪的石頭,一張神秘的符籙,又或者一句從未聽過的咒語。」
她聞言略微沉思:「一塊奇怪的石頭,一張神秘的符籙,又或者一句從未聽過的咒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咒語應該是指九字真言召喚陰龍,而符籙應該是在毛家手裡,至於那塊石頭應該公公被咬的地方。」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這個天才少女一聽竟然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真是讓我感到很震驚。
而且聽她說來真的很有道理。
毛家跟馬家的先祖留下這段話是在極久遠之前,那一句從未聽過的咒語,這麼久過去了想必很多人都聽過,九字真言召喚陰龍對殭屍的殺傷力擺在那裡,所以又或者一句從未聽過的咒語極有可能就是指九字真言召喚陰龍。
既然是毛馬兩家聯合留下的,當然毛家也必然掌握一部分,毛家的符籙一直都是很出名的,故而推斷神秘的符籙在毛家的手裡。
軍閥頭頭跟我爸都是在地下皇陵被咬的,裡面一定有殭屍真主,既然沒死,更多的可能是被封印,普通的東西肯定是封印不了殭屍真主,那麼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毛馬兩家先祖所謂的一塊奇怪的石頭,這塊石頭很可能是鎮壓在地下皇陵。
忍不住抱住葉小晴在她鮮紅的櫻唇就吻了下去:「小丫頭,你實在太聰明了。」
葉小晴皺了一下可愛的鼻頭,揚著小腦袋驕傲的道:「又不是很難。」
這個時候,馬明宇一夥被福伯垂頭喪氣的送到了院子,領著他們往大門走去,送他們出門之前,福伯重新把銀行存票還給了馬明宇,馬明宇回眸看了一下馬家的院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走了。
葉小晴道:「嫣然做得不錯。」
我道:「嫣然會不會讓馬五爺這一脈重新回到馬家?」這就考驗一個家主的能力了,如果不讓回能起到很大的震喝作用以後誰有這個心思恐怕都要掂量掂量,如果讓回也能博得一個寬宏大量的名聲。
葉小晴道:「讓不讓回,嫣然都已立於不敗之地。」她頓了一下道:「如果馬明宇不笨的話,他應該很快就會來求你。」
我道:「我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
葉小晴誇張的張開小嘴,這話第一次聽可是這小妮子在青雲山時面對鬼僧無道時說的。她道:「大叔老公好威風哦,可是,毛家那本札記裡的金色小字,你弄清楚了嗎?」
我沉下了臉,伸手咯吱她的夜宵,葉小晴最受不了這個,嬌軀扭成一團,咯咯的嬌笑不已:「別別,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要不是見她有孕,害她傷到胎兒,絕不能這麼輕易饒過她。小妮子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胸前也是越來越沉,圓滾滾,沉甸甸起來,越發的撩人。
小晴發現我不壞好意的眼神,來到我的身前慢慢蹲了下去,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天花板,前所未有的感覺通過神經末梢流竄回大腦,整個人如同飄了起來一般。
許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