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心流搖頭道:「沒注意。」
我道:「看樣子還得再去幾趟,他們肯定會佈下陣法,準備充足,御心流你一定要小心了,成敗就此一舉,如果這樣一號領導還被嚇到的話,那領導就會對第九局失去信心,勢必會從民間尋找援助,到時候嫣然就可以登場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號領導遭遇靈異事件竟然很快就傳了出來,事情的傳播程度比我成為白無常可是要轟動的多。
一時間,諸多陰陽師趕赴首都京城,京城的街道上,無辜多了一些看命算卦的江湖人。
這天晨後,雪已經停了,風卻依舊掛著,陽光還算明媚,是一個好天氣吧,馬家的門鈴響了起來,這兩天,我一直盯著大門,聽到門鈴聲,心裡稍稍有些激動,終於上門了。
掀開一點窗簾,目光投注過去,福伯踏著溼滑的地面走了過去,開了門,進來的卻是一張讓我討厭的臉龐,夜老闆,跟他一起的還有一位男子,看起來像是個當官的領導的,挺著胸脯,左手還放在身後揹著,空出來的右手當然是指指點點呵斥教育的。
葉小晴貼在我的身旁道:「怎麼?你不喜歡他?」
我道:「在禪院,他跟葉家的人勾搭在一起,還偷襲過我。」
葉小晴道:「他跟爺爺有交情?」
我搖了搖頭,搖頭不是否認,還是表示不清楚,葉家的事情有點奇怪,瞎子在葉家潛伏多年為的就是找那個軍閥頭頭,而逼迫倩倩養鬼胎的葉晨東又好像是自行行事,要知道倩倩肚子裡的可是葉從文的兒子,那也是葉家的骨肉,他要下手養鬼胎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後背下手,總感覺葉家還有秘密。
敲門聲傳來,我開了門,是福伯:「名先生,姑婆請你去一趟會客廳。」
去到大廳時,原本坐著的夜老闆見到我當即就站了起來,他身旁那位看樣子像領導的見夜老闆戰起來不明所以,不過這京城滿地都是領導,一個比一個官大,當即也嗖的站了起來,一臉恭敬,跟剛才進門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這個是見領導的態度,而剛才則是當領導的姿態。
夜老闆道:「名先生!」
我嗯了一聲,絲毫不隱藏自己對他的厭惡,對嫣然道:「馬姑婆,你就讓我來見這位客人的。」
師嫣然道:「大哥,夜老闆是為公事來的。」
早就料到了,但還是露出微微吃驚的牙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好像,夜老闆的公事,跟我們這些跑江湖沒什麼關係吧。」
夜老闆道:「名先生,這一次情況不一樣,陰陽師協會受到國家的委託要舉辦一屆陰陽師大會。」
聽到這個訊息一點都不意外,面對御心流第九局束手無策,只能向民間廣撒網了。
福伯給我上了茶。
在馬家住的這些日子,福伯還有馬家弟子對我們小兩口照顧有加,態度也是非常恭敬,甚至讓我錯誤的感覺自己是馬家的主人一般。
可客人終究是客,不過,還得在馬家呆寫日子,這邊的事情一時半會恐怕也搞不定。
我喝了一口茶道:「我對陰陽師不感興趣。」
夜老闆慌忙道:「別別,名先生,您可是陰陽行當的大人物,怎麼能少了您呢。」
我們做了這麼多,冒了那麼大的險就是為了這個陰陽師大會,當然不會不去,只是要噁心噁心夜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