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鬼苦笑著搖頭道:「我們都中計了,天蠶是假的。」
我的眼睛倏地瞪了起來:「你說什麼,天蠶是假的!」
鬼了鬼道:「假的,有人故意設了這個局,冢山滅亡,鬼廟失去了鬼王,而鬼都同樣元氣大傷,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設局的很有可能是閻君左一,他才是事情最大的收益人,而這件事有羅浮的影子,我懷疑羅浮跟閻君左一應該達成了某種協議了。」
我聽的眼睛都瞪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道:「城主大人,軍師求見。」
第364章做戲
眼眸中閃過仇恨的怒火,是他,就是他,名花流鉅變的一幕幕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就是這個漸漸走來頭頂羽冠頭髮中分垂落留著山羊鬚的男人。
鬼了鬼迴轉身來,拉緊了身上的披風。把嬌好的身軀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藏匿起來。
她問道:「你想殺他報仇?」
我反問道:「你會讓我殺他嗎?」智醇風傷的很重,不是一時半會就會康復的,何況,他已經獻祭給了鬼了鬼,鬼了鬼能做他的主,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她道:「不會。」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肯定,而這個答應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聞言一驚道:「為什麼?」
在幾天前,鬼了鬼甚至讓風神出手對付他了,為什麼想在反而不讓我殺他了。
鬼了鬼說道:「我需要他,他的實力很強,強的遠遠超乎我的想象,他是我見過的鬼王中實力最接近閻君的,我的安全將寄託在他的身上,所以。我不能讓你殺他。」
智醇風見我戰場,嘴角揚起著意味深長的從容微笑,細長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心中的怒火好似要從胸口噴薄而出道:「如果我非要殺他呢?」
鬼了鬼道:「你沒這個能力,我希望你冷靜一點,如果我們成功了。我會成全你的,但如果我們失敗了,不只他,我們也都沒辦法活下來。」
這個時候智醇風已經走到了我們的跟前,他躬身道:「拜見城主大人。」行的是古代的理解,雙手環抱在身前,深深鞠了一躬。看得出來,他在明面上對鬼了鬼還是很尊重的。
他直起身來,對著我道:「名先生也在!」
一直都覺的自己是一個鄉下出來的小人物,而周圍的人也大多直呼我的名字,聽到先生這個稱呼,我很不適應,聽在耳朵還有點刺耳。
我冷笑了一聲,根本不理會他,心中強壓著怒火。
鬼了鬼道:「打聽到了嗎?」
智醇風道:「屬下推測的沒錯。當年被打入第八層地獄的那位正是羅浮城主風歌,他與左一原本是至交好友。不知為何反目成仇最後被左一逮捕打入第八層地獄,如今看來,這步棋就是為對付裴東來準備的。」
鬼了鬼道:「這是一步險旗。」
第八層地獄內關押著得都是窮兇極惡的惡鬼,在那樣的殺伐地獄裡,想要活命可不容易,即便是一等一的鬼王,也不敢保證就能活下來,因為沒有人保證裡面就沒有像智醇風這樣的半步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