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鬼搖頭道:「暫時沒事,只是要冰寒之毒太過煎熬。」
她的臉色好像很蒼白,之前倒是沒有注意到,可能是添了點腮紅沒有注意到。
我道:「有沒有辦法?」
鬼了鬼搖了搖頭道:「沒有,除非找全整卷煉氣術。」
煉氣術大多都已經失傳了,就算在先秦以前想要補全一本煉氣法門都是很困難的,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我道:「你太魯莽了。」
鬼了鬼搖了搖頭道:「我沒時間了,閻君左一這個人我很瞭解。當年他親手把自己的相伴一生的戀人打入第八層地獄,當時兩人反目的很蹊蹺,如今看來,他早就埋好了棋子要算計裴東來,裴東來此行兇多吉少。左一一旦得手,那他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鬼了鬼的話讓我暗暗心驚,她竟然對地府的情況這麼瞭解,難道地府有她的內應。同時也為她近況擔心,她並不像看起來那樣輕鬆,死亡也正在向她迫近,她是迫於無奈才修煉煉氣術的。想要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只有融合了煉氣術的陰陽師才有可能對付得了閻君的追殺。
我沉默了下去。
鬼了鬼的身體越來越冷,我抱緊了雙手,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她道:「有個人能幫我,但她未必肯。」
我追問道:「誰?」
鬼了鬼道:「你老婆,葉小晴。她也修煉了煉氣術,而且有十年的底子,如果還有人能幫我,那就只有她了。」
這。我犯難了起來。
葉小晴跟鬼了鬼可是仇人,不僅是仇人。貌似還是情敵來著,不知不覺間,我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鬼了鬼用衣袖口幫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咯咯輕笑道:「瞧把你嚇得,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就算真到求她的時候,我也不會為難你,我會直接面對她。」
馬車在城主府停了下來。
鬼城要比冢山的大上好幾倍,這城主府的規模宏偉程度當然也是遠勝冢山的。
下了馬車,鬼了鬼把自己隨身捕快佩刀扔給了馬伕,隨即拉了拉每一處衣角,任何的褶皺都沒有放過,然後雙手負於背後威風凜凜的往城主府內走去。
進入城主府不久,我看到兩個老熟人迎了上來。
就是鬼了鬼坐下的兩位鬼王。
鬼廟風神跟鬼榜第六的沙皇,而那位劍客則沒有露面,身負重傷的智醇風也不在,他的傷應該很重。
鬼了鬼板著面孔,全然沒有剛才的嬌俏柔弱模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架勢十足:「這兩位想必不用介紹了吧,風神,沙皇!」
我道:「兩位鬼王久違了!」
鬼廟風神這是我正兒八經的看到他的樣子,之前不是太遠就是太快,連樣子都沒看清,只見他穿著一身雪白的勁裝,丰神俊朗,輕逸優雅,看起了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