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鬼猛然挺直嬌軀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我真心實意的對你。你竟然這麼對我,那姬仲是什麼人,先秦的陰陽家,雙屍王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似的,你讓我去殺他?」
我道:「怎麼,你也對付不了他?」
鬼了鬼道:「倒也不是對付不了,男人麼,再老實都好色,不過,你忍心我像師嫣然對付智醇風那樣去對付他?」
我在心中做出衡量,不待我說話。
鬼了鬼偷偷在我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嘶啞咧嘴,道:「名瞳。你良心讓狗吃了,你知道智醇風多少次要殺你,都是我保住你的小命,你現在就這樣對我?」
要說起來,鬼了鬼真要殺我,機會還真不少。
鬼了鬼真要殺手,我連青城山都出不來。而在杭州她曾經多次落單,她想要殺我的機會就更多了。
而在冢山卻一心要殺她,還搞得她那啥了,她就算是要殺我報仇也不算過分,但她依然沒有這麼做,而且她沒有任何報復自己的舉動。不對啊!這還是鬼了鬼嗎?還是鬼都的城主鬼帝蒼時幽嗎?難道這妖女愛上我了?
我使勁揉搓被掐疼得部位,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迷惑。
鬼了鬼道:「死沒良心的,現在想想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對不起我,很內疚,很羞愧啊?」
我道:「都這麼對你,不點差點害死你,還害你那啥了,莫非,你心理扭曲,喜歡受虐。」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古代的皇帝的骨子深處都有受虐的慾望,鹿鼎記裡面那什麼公主的,被韋小寶啪啪兩個巴掌後就死心塌地的愛上了韋小寶。
難不成鬼了鬼被我羞辱後因此愛上了我:「你有病?」
鬼了鬼氣得柳眉倒豎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被她罵了兩句,我全身舒坦,懸著得心也放下了:「沒病就好。」
閣樓上師嫣然的房間亮起了燈光。
鬼了鬼道:「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本城主的實力。」說著指了指閣樓的屋頂,閣樓的樓頂有七八樓差不多二十米高。
普通人要從屋外爬到二十米樓高的屋頂卻是很苦難。
可著對陰陽師來說並不算什麼,對二香地君的陰陽師而言更算不了什麼。
鬼了鬼整個人的氣質驟然一變,好似有一陣旋轉的颶風絮繞在她的周圍,衣襟飄動了起來,隨之一張黃符翻飛而出,她抓住我的手臂,整個人原地憑空的飛了起來。
看著地面離叫尖越來越遠。
我驚得目瞪口呆,真像拍拍自己的臉,人怎麼能飛,她是怎麼做到的。
就這麼一會功夫,我已經離地面差不多二米多高了。
當天在冢山敦煌老頭也曾經用陰陽術形成颶風,但那種更多的是營造出自然現象,颶風很大也很猛,可換言之,那颶風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連他自己都會受到傷害。
而這一刻我感覺這風完全在鬼了鬼的掌控之中。
鬼了鬼的俏臉就在我跟前,她淡淡道:「是不是很吃驚,這一句完全違反了你所知道的常識,實話告訴你這就是煉氣術融合陰陽術的威力,我不過初學咋練,而姬仲卻已經修煉了二三千年,你讓我去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