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著府邸邊上的房舍奔去,翻身爬了上去,葉小晴也緊隨其後,我伸手拉了她一把,二人輕鬆上了房頂,矮著身子向智醇風的府邸前進,然後躍上他家的屋頂,注視著院子裡的情況。
智醇風雙手負於背後遠遠的註釋著降落的花轎。
美色當前,他很沉得住氣。
花轎落地,布簾被掀開,師嫣然率先伸出修長的長腿落在地上,一個侍女拿著一把油紙傘為她撐著,密密匝匝的雨水落在雨傘滑落下去,在空中結成一竄水滴珠簾。
看著蒙著輕紗的師嫣然出現,智醇風才表現出男人的風度,向著她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軀都會附加的晃動一下。
我在之前已經見識過了,他在躲雨,密密匝匝的雨水沾不上一滴。
智醇風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歡迎青雲大家來寒舍小聚。」
師嫣然微微墩身道:「小女子給軍師大人請安。」
智醇風這個老色鬼,伸出手去握住師嫣然的小手,使得佳人嬌軀微顫,邊上的侍女為她倆撐著傘:「大家免禮,免禮。」
老色狼把她迎進了大堂內。
風雨被屋簷格擋在了外面。
智醇風聞著師嫣然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子幽香,細長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伸手解開了遮住師嫣然俏臉的輕紗,絕世容顏露了出來,精緻至無懈可擊的五官,動人心魄的眼神,羞澀的垂下了頭,智醇風激動得無以復加連說:「好,好,好。」
這個老色狼剛才的鎮定完全是裝出來的,看到師嫣然的真容,他再也忍不住了,師嫣然驚呼一聲,已經被攔腰抱起。
智醇風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漆黑的夜空中雨水不停的落下了,蕭瑟中透著悽美,我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葉小晴翻出一張黃符。
我一驚道:「你要做什麼?」
這路是師嫣然自己選的,我們根本插去手,貿然插手的話,非但幫不上忙,還會把她的意圖洩露出來,反而害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期望她能成功。
葉小晴道:「我爸跟你爸不是被冰封了嗎?乘著這個機會,用陰陽術找尋一下,恰好今天又下雨。」
原來是我誤會了。
葉小晴纖細的手指伸了出去,天空一滴雨水落在他的手指頭上,叮的一聲輕響,隨即她迅速在黃符上面作畫。
水符!
我見凌風做過一次水符,不過,那是很粗淺的,用同屬性的原理感性周圍的水鬼。
不對,不是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