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君道:「我已經說過,你們兩個誰都不準去。」他說的很堅決,下頜下得山羊鬚激動的顫抖著。
我冷聲道:「這是我私人的事,跟地府無關。」
崔府君寸步不讓道:「你是白無常,是地府的陰司,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的生死關乎地府的將來。」
我奮力的去扯身上的狩衣,道:「這個白無常不做了。」
閻君左一巨大的怒聲打斷了我們的爭吵,道:「不要吵了!裴東來正在前往地獄,只要他一天沒回來,他的下屬就不敢隨便處置白無常的母親。」他注視著我眼睛,道:「想要你母親活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裴東來永遠都不要回來。永遠!」
我的心中燃起了希望,閻君左一說的沒錯!
我道:「可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裴東來去了哪裡?」
閻君左一道:「這也是我苦惱的事情。」
看樣子他也沒有調查到地獄的分佈位置。
閻君左一道:「地獄分佈是地府的一級機密,封印在所管轄的陰司真身裡,就像我的閻君真身覺醒後知道一處,而這處就是我統轄的,當然冥王真身是知道的,再之外還有一個地方有所記載。」
我追問道:「哪裡?」
閻君左一道:「森羅永珍卷,也就是俗稱的驚世書,裡面有一本是關於冥界的,上面應該有所記載。」
我道:「這本書呢?」
閻君左一搖頭道:「一直由冥王保管。」
他說這些的時候,我其實想到了,這卷森羅永珍存在在哪裡,老人說哭門上記載著冥界所有的秘密,跟森羅永珍卷不正好契合。
我道:「你知道在哪裡嗎?」
閻君左一搖頭:「不知道,除了冥王沒人知道。」
我的神色黯然,閻君左一見我如此,說道:「雖然地府的規矩很嚴苛,但人心卻很複雜,這麼多年下來,歷經了這麼多人,難保不會有人把所知道的記錄下來,又或者在古老的卷軸上有人會去解析地府的一切,畢竟關於地府的古籍有很多,有人就在專門研究地府的歷史,是什麼時代興起的,期間有經歷了什麼動盪。」
閻君左一說的沒錯,人類是喜歡研究歷史的,還有一個專門的學問叫做考古。
就連我也對過去的一切越來越感興趣。
我道:「但要從海量的資料裡面研究出地獄分佈太難了,非一朝一息的事。」
閻君左一目光黯然:「是很難,但是再難也要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四天,我們一天要在這之前找到。」
我皺著眉頭道:「只能如此了。」
閻君左一道:「你母親那邊不用太擔心,我在南府有細作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他了,他會把你母親的情況傳回來。」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