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鬼怒道:「你敢罵我,你憑什麼罵我,難道這個情蠱是我給你下的嗎?難道是我讓你這麼蠢的嗎?難道是我讓你輕信這個女人的?是你,是你自己,今天的局面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個混蛋加白痴,一切都因為你自己。」
她的話就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紮在我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
把我打入萬丈深淵。
葉小晴吼道:「沒有,我沒有,你胡說!!!」
鬼了鬼道:「我胡說?我忘了,你失憶了。本來你也不會失憶的,你雖然魂飛魄散了,但你死後的記憶還是存在你的本命靈氣裡,是我,是我讓名瞳強行啟用獻祭赦令,強行重新組合魂魄,才讓你的記憶遺失的。你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你會失憶吧。」
葉小晴迷茫而有惶恐的道:「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鬼了鬼道:「名瞳。」
我吼道:「你他媽的別叫我,我不想知道。」
鬼了鬼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道:「醒醒吧名瞳,她一直在利用你,你知道冢山的聖女是誰嗎?沒錯,就是她,根本不是那個姓師的小丫頭,那只是迷惑人的炮灰,真正的冢山聖女是她,是你身邊的葉小晴!」
我吼道:「不,不可能的。就在之前冢山還對葉小晴下毒,還要把我們趕出冢山。」
鬼了鬼道:「名瞳,你還是這麼天真,我問你現在你離開冢山了嗎?葉小晴出事了嗎?全都沒有,但你卻交出了天蠶。」
我道:「你騙我,我不會再信你的鬼話,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
鬼了鬼咯咯冷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傻子,全天下男人最醜陋的一面全都體現在你的身上了,既然葉文強是冢山的統領,她的女兒難道就真的跟冢山毫無瓜葛嗎?」
葉小晴悲悲慼慼的說道:「你冤枉我,你冤枉我,我從三歲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父親。」
鬼了鬼道:「你死之前真的有可能沒跟葉文強聯絡過,可你死之後呢?你認為作為一個父親,就算變成了一隻殭屍就會從此對她三歲的女兒不管不問,不會,他偷偷去葉家看過你多少回,恐怕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要不然,當天在青城山他被鬼兵箭矢頂在樹上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我是假的,可笑你渾然不知。你在葉家生活得好好的,以他殭屍的身份當然不可能突然出現把你帶走,只能躲在遠處偷偷看你一眼,可當他得知你因為跟葉家的矛盾爆發自殺了,作為一個父親,你認為她會怎麼做?」
葉小晴彷彿被抽乾了力量,嬌軀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她希望葉文強是牽掛她,疼愛她的,經常偷偷回來看她一眼,但她又不希望鬼了鬼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也就意味著她跟冢山早有接觸。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我很不願意相信葉小晴的鬼話,但偏偏就沒辦法反駁,她說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騙我,我他媽就是一個鄉下土鱉孩子,幹嘛要這麼騙著我玩,我癱倒在地上,目光變得呆滯無神,我已經分不清真假了,事情是從什麼時候起,經過是怎麼樣,目的是什麼,我也不再去想,好累,真的好累。
御心流就在邊上,他此刻只用動一個手指頭就能殺了我。
但他沒有,他在為我抽泣,說道:「你好慘!」
我已經麻木了。
葉小晴道:「我爸在哪裡,是不是被你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