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鳳嘴裡汙血不停的湧出來,道:「嫣然,嫣然,記住,一定要給姑婆報仇,一定要殺了名瞳。」
她怨恨無比的瞪著我,眼中佈滿了血絲,樣子極其可怕。
師嫣然哭著直點頭。
她轉頭望來,怨恨的道:「名瞳,你太過分了,要殺你的是我,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姑婆,她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你還要殺她。」
我冷漠的道:「我說過,她是咎由自取。」這個老太婆死了才能清淨,可我不明白,師嫣然為什麼說馬如鳳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她是人,死了就是能投胎,難道她使用了某種陰陽術?
而且這種陰陽術還跟師嫣然實力暴漲有關。
剛才出聲師家中年人也快步來到馬如鳳的身旁,握住馬如鳳的手,只聽馬如鳳道:「記住答應我的是,嫣然,以後就呆在馬家,她伸手有馬家的血。」
那中年男人只是稍微猶豫就重重的點了下頭。
馬如鳳的手無力的垂落了下去,在一片叫嚷聲中,死絕身亡了。
這一幕讓大堂的氣氛變的很壓抑。
但我卻沒有絲毫的後悔,這個老太婆活著絕對是一個禍害,即便因此跟馬家師家結下死仇也毫不在乎。
冢山一路,包括鍾家,還有師家的人,腦子都在高速的運作。
他們要妥善處理這件事。
在高手眾多,想要殺死我跟葉小晴只是片刻的時間,但他們畢竟不齊心,誰都不瞭解對方對這件事的態度,畢竟馬家跟冢山還有相交的陰陽師家族不是一路人,要不然出現在這裡的絕不止馬如鳳一個馬家人。
大家的眼神在交流。
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付我,大敵當前,誰都不會節外生枝。
葛老還在沉吟,鍾老祖卻不等這位東道主發話,率先開口了:「雖然事情發生在冢山,但這畢竟是名瞳跟馬家的私人恩怨,我們就別管了。」
師家的當家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個頭蠻高,一米八多,像是北方人。他的話等於把這件事板上釘釘了:「鍾老祖說得在理,今天生死成敗的大事就在眼前,這些私人恩怨就放在一旁吧。」
葛老聽他們都這麼說了,跟他身旁的幾位鬼王也都沒意見。
他們真正的敵人在城牆之外。
師嫣然憤恨的瞪著我,我冷聲道:「你打不過我,等你有這個實力再來找我報仇吧。」
師嫣然狠狠的道:「好。」目中的兇光讓人害怕。
師姓的中年男子把馬如鳳抱了起來,向著後堂走去,師嫣然也跟著去了,看起來,這個中年男子跟其它人對馬如鳳的態度有所不同,看樣子應該是師嫣然的父親,他應該娶了馬家的女人。
葉小晴這時候來到我的身旁,關切的道:「大叔,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