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吃了一驚,以他的年齡跟備份在門口迎接我一個後生小子,這實在太說不過去,我書雖然唸的不多,但也知道對上恭敬對下親和這是禮數,斷然沒有讓前輩迎接我的道理。
馬車剛停我就急忙下車對葛先生行禮。
葛先生眼皮垂落下來幾乎遮住了眼睛,他微笑著道:「名瞳大人客氣,早就盼著你能來。快請。」他的身材不高,年紀大的人會比他青年時期矮十幾公分還多,佝僂著身軀只到我的肩膀。
城主府的建築風格是先秦的風格。
席地而坐,每人身前放一長案,以前的人都是分桌而食的。
這讓我著實有些不適應。
葛先生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說道:「一路上還算順利?」
我道:「多虧了冢山的朋友幫忙。」
他們對葉小晴也很客氣,但只是禮貌上的,看樣子,他們重視的只是我而已。
陪席的羅楊道:「葛老,在來的路上遇見了羅浮的人,先遇上了鬼捕,然後又遇上了步香塵。小天斷後,我才能把名瞳大人帶回冢山。」
葛先生聞言微微色變,輕嘆了口氣。
他道:「敵人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
我道:「給冢山舔麻煩了。」
葛老擺手道:「名瞳大人見外了。」我是陰司,而他們則是鬼,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叫我大人並不為過。但我聽著卻感覺有點怪。他道:「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現在的地步,想要避而不戰已經是沒有可能的了,放心吧,小天就算贏不了,想走還是能辦得到的。」
我問道:「冢山一路這次一定要爭嗎?」如此一方樂土,要是捲入其中,死傷都是難免的。
葛老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廊道口,仰望著天空要明亮清澈的多的夜空,說道:「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這對冢山來說是一場劫難。以前的仇恨早就結下了。就算沒有以前那些事,佔著這麼一座城,別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這就好比人類的戰爭,你不是去發動戰爭,別人也會盯上你。
我趕緊道歉:「小子失言了。」
葛老搖頭道:「你果然跟葉先生說的一樣,心底醇厚。」
我道:「葉先生?哪位葉先生。」
葛老道:「就是你身旁葉姑娘的生父,也是你的岳丈,葉文強,葉屍王。」
葉小晴一眼美眸投注了過去,聲音難以平靜的道:「葛老認識我父親?」
葛老道:「何止認識,他是我們冢山的統領,在這裡住了十餘年了。」
他的話讓我跟葉小晴同時一驚,葉文強失蹤了十幾年原來是來了冢山,難怪這些人好像對我這麼重視,而且好像對我很熟悉一下,原來是葉叔叔的關係。
葉小晴追問道:「那您知道我師父現在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