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由一驚道:「馬如鳳她來冢山做什麼?難不成是找你的麻煩,沒道理,她不應該記恨你,而且冢山是你的地盤。」
羅楊道:「她來找葛先生幫忙。」
葉小晴還不知道馬如鳳的事情,我就把我們之間的恩怨跟她提了,她氣呼呼的道:「這麼壞的人,不值得幫。」
羅楊道:「馬家跟我們冢山素無往來,不過,馬家先祖的面子我們還是得賣。」
葉小晴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氣惱馬如鳳對付我的手段。
我也沒有再說什麼,終究我們只是客人,冢山對馬如鳳什麼態度,還輪不到我們做主,轉而問道:「冢山跟哪一家走的比較近。」
羅楊沉吟了一下,看來不便說,可隨即只說了一家,他道:「我只能透露一家,鍾家。」
原來是鍾家難怪了。
我說鍾老祖對我的態度那麼好了,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在裡面。
但很顯然不只鍾家一家。
如果只是鍾家一家,那麼羅楊也不會說出類似於禍起蕭牆之類的話了,起碼有兩家甚至更多。
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
前方的霧海漸漸散去,進入到兩面都是陡壁的水路,一片漆黑,船隻在一處停了下來,羅楊帶著我們上了吊籃,聽到噔噔的機關聲,就緩緩往上升。
低頭看去,漆黑一片,小晴不由的抓緊了我的手臂。
羅楊道:「往日進出的人很少,一直以來都是用這種辦法。」
我表示理解。
如果沒有冢山的人帶路,外人想進來還真不容易。
吊籃漸漸升高之後,視野也開闊了起來,遠端的半山腰間有稀稀落落的人家燈火,映照著遠近的山間,吊籃到達之後,我們踏上了地面,上了一輛馬車又行駛了十多分鐘,一座恢弘古城慢慢出現在遠端。
羅楊的聲音有些激動的道:「前面就是冢山城了。」
這是一座先秦就存在的古城。
待馬車靠近時,我看著城牆上面的文字,用的還不是秦朝統一後的小篆,上面寫的好像也不是冢上,好學的葉小晴同學說寫著梁州,而且是戰國時期楚國的文字。
羅楊說他也不清楚,從沒注意過這個問題。
他是一個武將不在乎這些不奇怪。
城牆之上有士兵巡邏,這些士兵身穿甲冑,頭戴鋼盔,面帶銅質鬼臉面具,手中握著長槍,望之讓人生畏,羅楊說十鬼一人。
我道:「城中還有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