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如此,說道:「名先生不信?」
我道:「信,為什麼不信,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一個鄉下小子,誰傷害我的朋友或者親人,我就對付他,其它一切事情都跟我無關。」我非常討厭這些人的做派,明明為了自己的利益,卻非要把自己襯托的高大上。
而且這句話也是我的心裡話,我真的就是這樣想的,我對於白無常的身份,有些厭煩了,我只想要平淡安靜的生活,像個正常人,戀愛結婚生活。
他們卻是吃驚不已,忍不住對望一眼。
白老爺忍不住道:「名瞳,你就這種覺悟,你難道真的就不想替你的村民還有親人報仇了?」
我道:「這是我自己的事,論不到你來說。」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射出一道殺機,他的賬我還沒跟他算,還想過來挑撥我,不過,現在恐怕殺不了他了,這隻異鬼恐怕不是我能對付的。
他嘆了口氣道:「名先生既然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我們也無話可說,那就請名先生把天蠶還給我們天山族,那對我們而言很重要。」
我道:「我說過,拿林東來還。」
他道:「林東不在我們的手裡,早我們一步就已經被人偷走了。」
我站了起來,說道:「這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想要天蠶,就拿林東來換。」無論他們是什麼目的,林東是不是真的不在他們的手上都無關緊要,天蠶既然對他們這麼重要,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弄來林東跟我交換的。
他的咽喉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而白老爺也吃驚不已的望著我。
就連我自己都感覺自己變了,變得有些不折手段了,可這都是他們逼的。
他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周圍的空氣冷了下來,連吹拂過來的夜風都感覺被凍住了,殺機乍現。
我心頭猛然一驚,道:「殺了我對你沒好處。」
他道:「那個林東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
我點了點頭,道:「對,這個天底下有兩個人是我的禁區,一個是葉小晴,另外一個就是林東,誰傷害他們,我就跟他拼命。」說道拼命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語氣猛然加重。
他聞言渾身一震,說道:「好,我們為你尋找林東的屍體,但請名先生務必保管好天蠶,絕不能讓它有絲毫的損傷。」
我點了點頭,轉而望了白老爺一眼,抬步要走,頓了下來,回頭望向那人問道:「還未請教大名。」
他答道:「夜長生。」
沒有再做停留,向著山腳走去,下來時卻在遠端馬路的路燈下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不由的吃了一驚,快步迎了過去:「小晴!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明眸閃動,說道:「你叫得那麼大聲,我想聽不到都難。」
我道:「你一直跟在後面?」
路燈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蒙上一層霞光,秀眉彎彎,兩泓如同山泉一樣動人的美眸盪漾這溫情,柔唇彎起矜持的笑意,宛如一朵黑夜中綻放的百合花,她道:「我怕大叔吃虧,不過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間流淌,說道:「不,一點都不多餘。」這話有兩重意思,她的關心再多我都不會嫌多,還有,夜長生放任我離開跟他發現葉小晴暗中保護著我也有關係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