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折返回林東的家裡。
當天,我就去廟街那裡買了一副棺材,等到夜靜無人的時候,我點了三根香朝著西南拜了拜,然後插在地上,沒幾息時間就來了一隻小鬼,跪拜道:「名瞳大人有何吩咐?」
我道:「再叫幾個兄弟,我要抬口棺材回去。」
那小鬼看了一眼陰棺道:「好嘞。」說著就跑去叫人了。
陰棺跟其它東西不同,就算孤魂野鬼也都能抬,沒多久,小鬼領了三隻鬼回來。都恭敬的向我行禮,然後就一個人一個角的抬起陰棺。到了小區,生怕被人看見,就讓小鬼抬著陰棺從後門進去,然後從樓梯抬上去,家裡請了神龕他們進不去,把陰棺放在了門口。一個分了一個蘋果就打發走了。
我叫了林東,兩人合力把陰棺抬進了他的房間。
林東道:「真的要睡在裡面嗎?」
我點了點頭。被關在棺材裡的感受我太清楚了,困在黑暗籠子裡的感覺,心裡素質差的當場都會崩潰,可是沒辦法,能延續林東屍體不腐的任何辦法我們都要盡全力的爭取。
對他來說這是在延壽。
他爬了進去,深吸一口氣,自嘲的道:「我感覺自己真的成了怪物了。」
我道:「你比我幸運多了,當初我被封在棺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被活埋啊,而且足足四年。」說起當時的感受真是心有餘悸。
林東道:「聽你這麼說,我心裡舒服多了。」
我很不爽的道:「你這是什麼心理,變態啊,巴不得別人比自己還要慘。」
林東笑了起來。
我道:「你等一下,我去把那隻懶蟲叫起來。」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葉小晴這丫頭超級愛睡覺,一沾床就軟趴趴的要睡,她說從小就這毛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敲了敲葉小晴的房門,道:「小晴,東西搬回來了,就等你了。」
好一會這小丫頭才睡眼朦朧,哈欠連天的出來,一頭秀麗的長髮被抓得有些凌亂,但卻有一股掩不住的女人風情,讓我的心中酥酥麻麻的,臉上卻保持這極具君子風範的笑容,說道:「都準備好了。」
她哦了一聲,晃晃悠悠的出來。
我把空白的黃符還有硃砂遞到她的手裡,她幾乎是閉著眼睛把黃符畫好的,我真擔心她會畫錯,不過看起來符籙還算工整,仔細的看了一眼,記在心裡,下一次就不用麻煩她了。
葉小晴迷糊的道:「去拿了碗,記得裝水,然後把符籙燒進去。」
去到廚房拿了一個碗,盛滿水,然後把符籙用人火點燃後燒成灰扔了進去,就成了符水,隨即我端水碗來到林東的房間,把符籙倒在了林東的身上。
接下來就要冰封了,林東會很痛苦。
只見葉小晴的劍指沾上水跡,然後在林東的天靈飛快的畫了一道符籙,隨即咒語唸了起來,伴隨著咒語結霜聲傳來,林東頭髮跟臉率先開始結霜,葉小晴先冰封的就是林東的頭部,讓他先失去意識,這樣能減少痛苦的時間,林東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腦袋上已經結滿了冰霜,緊接著就是身軀手腳,不到十秒整個人就完全冷卻了。
她打了個瞌睡道:「我去睡了,累死,明天不要那麼早叫我。」
這很累嗎?前後不到一分鐘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