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啟程返回西川。
還是選擇水路。
我想要回一趟禪院,佛陀預言既然跟葉小晴有關,剩下的我就一定要弄清楚,順便去探望詩雨小姐跟老和尚。說不定剩下的三幅佛陀預言已經出來了呢。
三天後。
我們在禪院附近的碼頭下了客輪,然後自己操持小船來到禪院下方,再爬山上了禪院。
古舊的禪院一片靜謐。
禪院前一個和尚正在打掃落葉,見到我們三人前來,停下對我們宣了佛禮,禪院基本與世隔絕,見到我們很是詫異,但他只看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道:「是名瞳,名施主?」
我道:「正是。」
他讓我們稍後,就去稟報老和尚,不一會老和尚就出來了。
我慌忙迎了上去,恭敬的行禮道:「大師。」
老和尚面帶微笑。向我宣了一個佛禮,說道:「名施主吉人天相,阿彌陀佛。」今天已經過了大鬼日,他見我活著也是很歡喜。
他請我們入了師院。入座後,他很好奇的問了我如何解的冥錢咒,冥錢咒我並沒有解,是發作了,我也死了,不過是利用了天地根跟泥菩薩重新還陽。
老和尚聞言吃驚不已,隨即道:「大善,大善。」
我問道:「不知道詩雨小姐狀況如何,找到餘下的佛陀預言了沒有?」之所以這麼在乎佛陀預言,是擔心整個佛陀預言都會跟小晴有關。
老和尚微微頷首,說道:「名瞳施主隨老和尚來,兩位在這裡稍等。」竟然只讓我一個人跟他去,而不讓葉小晴跟林東一起跟著,心中雖然詫異,但也不敢忤逆老和尚。
帶著我進了後院一間禪房,示意我入座後,拿了一張白紙出來,攤在我的身前,說道:「這是第二副佛陀預言。」
我當即向白紙上望去。
白紙上用硃砂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副畫,雖然寥寥數筆,圖畫的輪廓卻出來了,好像是古代大戶人家的大門,不過要幽暗陰森很多,說道:「這好像是一道門。」
老和尚點了一下頭道:「沒錯,是一道門,施主可知這是什麼門?」
我搖了搖頭。
老和尚又拿了一本經書出來,翻開其中的一頁,上面也有一副圖,跟白紙上的圖案是何其的相似,簡直一摸一樣。
我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老和尚道:「這本是楞嚴經原繪本,世間流傳的都只有文字,而原本是有不少佛畫參雜在裡面的,寓意都很深刻,這道門在裡面寓意著整個陰府,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陰府之門。」
我追問道:「第二副佛陀預言是陰府之門,這,這代表什麼呢?」
老和尚道:「施主看看這兩幅圖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