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雜毛!
符籙在數秒就畫完了,他把祭文書卷在我跟前攤開,用力捏破我的手指嗯在祭文的第一個字上,說道:「念,唸錯一個字,或者不誠心,你知道後果的。」
對天不誠,以褻瀆,遭天譴。
摁著我的手指往下拉,鮮血過一個字,我就得念一個字。
祭文是從我牙齒縫中一字一句的念出,雖然恨不得生撕了這個老雜毛,但對這篇祭文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更不敢對天有絲毫的不敬。
隨著祭文聲不斷念出,烏雲開始消失,風聲開始減弱,漆黑的天色漸漸有些光亮了起來。
巴蜀道人抬頭看天,說道:「不愧是通靈之人。」
祭文全部唸完,天空再一次澄明起來,巴蜀道人向著法壇中間走去,拿起小棺材檢視了起來,上面赦字已經詭異的消失了。
他喃喃自語道:「解除了嗎?」
目光向小晴望去。
第225章地洞
狂風從陰屍上呼嘯而過,卻不見衣裳飄動分毫,靜寂的明暗黑影交錯籠罩下躺在祭臺的中央。
獻祭到底解了沒解?
巴蜀道人沉思良久,方才開口問道:「小友,你可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他也無法判斷獻祭是否解除。
我答道:「沒有任何感覺。」我是可以騙他,可騙他對我有什麼好處?非但沒有。反而會把事情往不可預知的方向推去。
巴蜀道人去到祭臺前,恭敬的把小棺材請了下來,拿在手裡仔細檢視,喃喃自語道:「沒理由啊。」轉而吩咐門下弟子道:「陰屍,還有法壇,全都不準動。」
門下弟子齊聲應諾。
他的作法很聰明,在沒有明確獻祭是否成功之前,最好保持法壇完整,冒然收了法壇,下一次就算找對方法,起碼祭文就得換,不然會不靈。
而他恐怕也沒有其它有效的祭文了。
這個祭文可不是隨隨便便寫篇古文就可以的。獻祭原本就是對天立下的誓,也被允許了的,現在要解除等於把之前的都推翻,若這祭文不好如何能行。
解除獻祭比立下獻祭可要難上百倍千倍。
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測試獻祭是否解除。只要放小晴出來,如果我還可以強制讓她替我療傷。就說明沒解除。反之則已經解除了,但我斷然不會說出來。
巴蜀道人示意我跟他走,他要回去查文獻,而不能放任我在陰屍旁。
其實以我現在的身體條件,隨便一個小道士都能把我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