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道人道:「按道理來說,這陰屍聖女就該歸我們巴蜀道觀,這本來就是老道的,要不是被人偷了去,也沒你們什麼事。」馬臉上的小眼流露出些許無奈,要不是小晴獻祭給了我,他早就得逞了,也用不著設下計謀,但最後卻被一個盜墓賊壞了好事。
一葉哼哼冷笑。
敦煌老頭道:「看看名瞳有沒有本事了,按照老規矩來了吧,也省得我們鬧。」
老規矩?什麼老規矩?
瞎子告訴我說,陰陽行當的規矩,寶物所屬有爭議,就是鬥法,最終誰贏了歸誰?
一葉說道:「我不反對。」
巴蜀道人道:「可以。」
鍾老祖道:「這對名瞳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我向鍾老祖投去了感覺的目光,現在我身受重傷,就算我在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打贏他們啊,這顯然對我不公平。他身旁的鐘小慧卻很不待見的瞄了我一眼。
一葉道:「公平?這天底下有公平的事嗎?」
敦煌老頭說道:「別磨蹭了,那這麼定了,一家出一人吧。」
以他們的實力跟身份當然不會親自跟我出手,但他們二代弟子之中,比我強的也大有人在。
葉家二爺肯定不會出戰了,他身受重傷,而且有著致命的弱點。
一葉的身旁還有一箇中年男子,這人我還禪院見過,他當時是跟夜老闆一起來逼迫老和尚交出葉辰東。
一葉道:「老四你去吧。」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主管水路的葉四爺,也是葉二爺的弟弟,兩人相差不了幾歲,他的實力就算比葉二爺弱,也不會弱太多了,一香中期,更多可能是一香後期。
鍾家是一位青年,三十出頭的樣子,聽鍾小慧叫他小叔。
敦煌家是一個長髮飄揚,皮膚黝黑的高瘦男子,跟敦煌老頭同樣的打扮,把頭包住了看不出年齡。
巴蜀道觀出來的是一箇中年道士,不知道是顯老還是年齡就大,額頭都是皺紋,看起來比巴蜀道人年長很多。
張家家主沒來,張子陵已經被我擊敗,張家佛也沒在場。
馬家則又是師嫣然。
楚家出來一位大漢。
一葉說道:「這個陰屍跟名瞳有關聯,就由他守擂吧。」
我聞言眉頭一皺,我守擂,豈不是說,我要承受這麼多人得連番打擂,開什麼玩笑,這不是等於車輪戰了嗎!
一葉這個老鬼,想要率先就把我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