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出來後,瞎子把我單獨叫到了甲板上,說眼看著就要上青城山了,強敵環繞,他打算教我怨靈咒。
怨靈咒其實他自己都不會,但咒語他知道。
怨靈咒的咒語很長,得有三四百字,而且全都是語句不通,詞不達意,讀起來還很拗口。
他說怨靈咒是死咒。找不到死局形成不了怨靈咒。
只有下咒之人方可解。
跟著他念了好幾次,才漸漸有些記住了,因為怨靈咒是土咒,說得好像是一個地方的方言,語速很快。還有一個韻調,聽到就感覺邪惡。
花了二個來小時我才勉強記住。
眼看著就要達到成都了。
瞎子跟我說鍾老祖肯定會想辦法甩掉我們。
他不可能把麻煩帶給老朋友。
我點頭贊同瞎子這個說法,換做任何人都會這樣。
瞎子讓我想辦法取一滴他們的精血,要是普通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鍾家祖孫都是極其敏銳的陰陽師,想要從他們身上取一滴精血不被發現,幾乎不太可能。
鍾老祖的主意就不要動了,實力強的沒邊。
只能從鍾小慧身上下手。
凌風動了動帶在手上的戒指,說道:「這事好辦。」
他的戒指在陽光底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上面有一根很隱晦突出來的小刺。
他摘了下來遞給我道:「戴在手上跟她握一下手就行。」
他說這東西是國安用來偷偷採集血液樣本的,上面有個小開關,用力跟對方握手,隱藏的小針就會扎對方一下,不會很痛,如果能巧妙的轉移她的注意力的話不太會被發現。
瞎子強調說:「最好是中指的血,直達心臟最靈。」
鍾小慧正在甲板上享受客輪最後的時光。
她換了一身休閒裝,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墨藍色牛仔褲緊緊的包裹住她的臀部還有長腿,迎風靠在欄杆邊上,不時的撥弄被吹亂的秀髮。
陽光灑在她粉嫩的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瑩炫目。
仔細看看這小丫頭還是個美人胚子。
我有些侷促的走了過去,她側過臉來望著我,幾縷青絲掛在了她的臉前,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眼神複雜的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