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是她老祖爺爺那就是鍾家人了。
瞎子說過道行的增加是成年累月的,換一句話說,年齡越長實力越強。
再看鐘小慧口中的老祖爺爺,衣著樸素。似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一香後期是妥妥的,甚至有可能是二香的地君。
鍾老祖道:「你就是名瞳。」
我道:「正是。」
鍾老祖道:「你也是一個陰陽師,難道不知道長江的可怕嗎?」
我不敢太放肆,惹怒了這個老傢伙對我沒好處。
我道:「知道。」
說實在的剛才我真沒想殺葉濱,他常年在長江上打點,掉入江裡,頂多就是吃點苦頭,不至於會死。
這個時候瞎子走了出來,他道:「名瞳,我在船艙裡好像聽說鍾家老祖來了。」
鍾老祖向瞎子望去,說道:「你是毛飛?」
瞎子恭敬的道:「晚輩毛飛見過鍾老祖。」
鍾老祖見瞎子戴著墨鏡,身軀佝僂,拄著導盲棒,不由的長嘆了口氣:「我跟你父親有舊,青年時還一起闖蕩過敦煌,時光荏苒,時光荏苒啊,想不到毛家落魄至此。」
我聞言吃了一驚,這鐘老祖的輩分竟然比瞎子還高。
而且還是跟毛家那位一代宗師相交莫逆。
總算也帶了點關係,他不至於難為我吧。
瞎子也是黯然神傷。
毛家跟其它家族不同,拘泥守舊,完全有辦法通過改變命理風水增加人丁的,但卻順天行事,直至人丁衰落,到瞎子這裡已經絕後了。
而且瞎子的父親死的早,死時才四十出頭。但卻已經是二香地君了。
瞎子道:「晚輩慚愧,慚愧。」
鍾老祖轉而望著我道:「這是你的徒弟?」
當時在名花流我已經冒充了毛家弟子。
瞎子神色微動,一時沒有答上來,他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我們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但他把毛家的殺鬼咒都傳給我了,那可是毛家的不傳之秘。
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