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就盤膝坐下,感應水底的情況,陰氣很重的話我能感覺得到,這是最笨,也是效率最低的。
但我沒有其它辦法搜尋聶水榮了。
凌風則拿了一杯水,手指在水杯裡面點了一下子,然後在夾板上面畫起符來。
是水符!
沒想到凌風連水符都會畫,真是不簡單。
我順便偷了一個師。
畫完他的舉著劍指放在嘴前輕輕說著什麼,等他說完,地面的水符也風乾了,他把水杯放在了風乾的水符上,說道:「附近有水鬼的話,水杯裡面的水會一下子少下去。」
他的辦法顯然要比我高明的多。
說起來我的道行達到了一香陰陽師的水準,但我會的陰陽術實在少的有點可憐。
在遠端的護欄處有幾個人正向空中撒紙錢,紙錢翻飛飄向空中,最終落在水面。
凌風道:「看來他們是來祭拜的。」
死在長江裡的人實在太多了,多數連屍體都打撈不回來,親人只能乘坐郵輪給他們送些紙錢。
林東道:「真是挺慘的,長江這口飯也不好吃啊。」
我道:「聽說有一個職業專門就是替人撈屍的。」
凌風點了點頭道:「幹這行的不少,長江流域一些野路子還是有些辦法的,最出名的就是烏家。」
我道:「不會是湖北三峽神農道的烏家吧。」
凌風道:「除了這個烏家還有其它人嗎?」
我跟林東不禁對望了一眼,烏老爹就是我殺的,我跟烏家的樑子不可謂不深。
客輪慢慢繞進了三道夾彎,過了就進了長江的直流了。
林東道:「名瞳你看。」
我聞聲望去,在煙霧瀰漫的水面上,一個老人搖著一葉小舟,在他小舟尾端的搖櫓處掛著一盞藍燈籠,燈光幽暗,這老人的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竹竿正在打撈落在水面的紙錢。
而祭拜的那家人還在不停向天空拋擲紙錢。
這老人在做什麼?
我很是不解,望向凌風,他也疑惑皺著眉頭搖頭。
祭拜的人灑著紙錢,而老人則在水裡撈著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