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響起一道宏亮的聲音,聞聲望去,是一位六十餘歲的老者在主持比賽。
他說道:「外圍賽已經結束,現在進入正賽,眾所周知,我們陰陽師賴以生存的有兩件寶貝,一是香,二是符,今天的正賽就比這兩樣,誰勝出。陰府契碑就歸誰家所有,而這群鬼也歸誰所有。」
我聞言心中一動。
我問向對面樹上窩著的一個青年道:「這老人是誰啊?」
青年誇張的看著我說道:「不是吧,你連他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青年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居然連他都不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夜老闆,夜家雖然不是九大陰陽師家族之一,但地位特殊,超然物外,夜老闆更是陰陽師委員會的長老。」
陰陽師委員會!
我道:「這位夜老闆說的話,是官面的話?」
青年道:「比官面的話還管用,沒有人敢不給夜老闆面子,由他來安排陰府契碑的歸屬,大家都服氣。」
我道:「管用就好。」
他剛才說誰贏了,陰府契碑就是誰的,還有這群被抓也歸他所有。
我大喊了一聲:「慢著!」
突然的一聲叫嚷,打斷了一切。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這邊望來。
我從樹上跳了下來,向著場中走去,這一次沒有再被擠出去,人群讓出一條夾道,我大步流星了走了進去。
在場不少人是認識我的。
葉二爺跟張子陵就是其中之一,張子陵驚道:「是你!」
馬如風見是我,眼中射出一道兇狠之光,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了。
我來到夜老闆跟前說道:「我是毛家子弟,我也有權加入對陰府契碑還有這群鬼的爭奪。」
話還沒說完,張子陵就叫了起來:「誰都有這個權利,唯獨你沒有。」
我向他望去,反問道:「為什麼我沒有這個權利。」
張子陵道:「因為你是名瞳。」
譁!
一語擊起千層浪。
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不已,竊竊私語了起來:「他,是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