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孤女給我的還魂丹,她說有很強滋補陽氣的功效,當即我就拿了出來,開啟塞口,倒了一顆出來塞進嘴裡,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但吃下後感覺精力恢復了一些,我看裡面還挺多又倒了兩顆吃進去,人才漸漸有了力氣。
重新爬起來後操持著搖櫓往外走。
傅傑被馬燈重創了,剛才他反應再慢一點,恐怕就會馬燈吸乾陰氣了,短期之內,他恐怕恢復不了。
而黃衣鬼衛則敗於我手,孤女則不會與我為敵人,最強的青衣鬼衛又不在。
說起來真是對付鬼了鬼的好時候。
但很可惜我自己的狀態也不好,根本無力再跟他們周旋。
上了岸後,我就離開了西溪溼地,一直到了大馬路我才想起了詩雨小姐,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背孤女救走後,就不知道她的狀況了。
鬼了鬼跟傅傑都來追我了,想必她應該逃了吧。
回到林胖子家時,瞎子就在門口等著,雖然安安靜靜的毫無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焦急,我喚道:「先生。」
瞎子道:「回來就好。」
林胖子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看到我光著身子,一身汙泥,呼道:「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我淡淡笑了笑,拿出孤女給我的藥,遞給瞎子道:「這是還陽丹很補虧損的陽氣,先生快吃了試試。」
瞎子趕緊倒了幾顆吃下去,不一會,他就說道:「人好像沒那麼虛了。」
確實他說話中氣都足了。
這藥還真管用。
總算是保住了瞎子的命,這一趟杭州之行雖然驚醒萬分,但總算不虛此行。
一旁的林胖子則盯上了馬燈。
他仔細的拿著研究了起來,說道:「奇了怪了,從材質上來看,這絕對是西漢的東西,可那時候並沒有馬燈啊,名瞳這你哪裡得來的。」
我道:「溼地裡拿的。」
瞎子聽了讓我拿給他看,仔細的摸了起來,最後說道:「這是一盞陰陽馬燈,裡面的陰氣差不多吸滿了,要等到陰氣慢慢散掉才能再此使用。」
看來用來對付鬼靈已經是這盞馬燈的極限了。
我又把遇見孤女跟我心臟的事情跟瞎子說了,瞎子聽完沉吟了很久,他道:「沒想到你誤打誤撞,竟然摸到了一點名花流鉅變的一些真相。疲門鬼醫跟名花流鉅變脫不了干係,他們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陰府契碑。」
我道:「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出世的那塊陰府契碑是真的。」
瞎子搖頭道:「恐怕是知道的,既然他們利用了葉從文,那麼四年前葉從文的所作所為他們都應該很清楚,也必然知道陰府契碑出世的時候你被葉從文埋在封墳絕墓之中。」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