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寫道:我只需要靈魂。
他回答有些出乎我的預料,無論他是什麼,被封印了,最渴望的難道不是自由嗎?
既然談不妥,那就不談了,雖然我很不甘心放棄能夠獲得力量的機會,但要我獻祭靈魂,這絕對不行,我還就不信了,他就這麼沉得住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烏雲再一次遮住了陰月,大陣又像剛才那樣狂嘯了起來。
一道聲音從很遠處傳來:「名瞳,我知道你躲在禁地裡了。」
我聞言大驚,是傅傑!
孤女當然不會暴露我的行蹤,看樣子是傅傑自己猜到了。
傅傑道:「你以為疲門先祖在設下這個禁地大陣的時候沒有考慮過有人會闖進去嗎?我告訴你,日出之時,挫骨揚灰之時。」
我聞言整個人都呆住了。傅傑絕不是危險聳聽,他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既然是禁地當然時誰都防備,不可能只防鬼祟不防人,甚至人更需要防備。再聯想陰月被遮住後大陣激烈的反應,只是被遮住就這麼大的反應,要是陰落日出,那會可怕成什麼樣?
我會被瞬間焚燒至渣嗎?
傅傑說完這段話後就沒了聲音,估計守在外面。
這下遭了,現在差不多有二三點了,夏天天亮的早估計五六點就亮了,也就是說我就只有二三個小時的時間了。
要麼出去被傅傑殺死,要麼呆在這裡被大陣焚成渣渣。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拉開抽屜,上面的紙張還是空白的,不禁狠狠的扔了回去,把抽屜推了回去,急得我滿頭大汗。
想活命好像就只能把靈魂獻祭給他了。
但這讓我感覺更加的不安。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疲門的先祖為何這麼奇怪封印這個藥櫃,裡面到底封印了什麼,如果真的不行,就還不如把這個藥櫃打翻,如果破了封印,我或許還能趁亂逃走。
想到這裡,我眼前不由的一亮。
我走到藥櫃前用力的推了一把,藥櫃竟然就是放在地上的,被我這麼一推竟然搖晃了起來,我再加了一把力量,藥櫃沒有倒卻被我往後移了二三公分,我又用力一推,伴隨著彈簧聲,藥櫃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像扇門一樣緩緩的開啟。
原先擺放藥櫃的地方竟然是空的,而且還有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這一發現讓我大吃了一驚。
這或許就是我的生機!
我拿了一根蠟燭出來,沿著階梯緩緩的往下走去,裡面很暗,蠟燭的燭光好像受到了黑暗的壓制一般,照不開,只能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周圍的陰氣太重。
順著階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