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對面床鋪的乘客就來了,是一個拿著手提包拖著行李箱的中年胖子。
他大大咧咧的把行李往床鋪下面一塞,把手提包往自己床鋪一擺。順勢就坐了下來,那驚人的體重,壓的床鋪都咯吱咯吱響,他挺熱情的,看到我們就主動打招呼,說道:「我叫林九斤,外號林胖子,杭州人。自己開了一家小古董店。」
這傢伙有點自來熟。
我道:「我叫名瞳,是個無業遊民。」說來也挺悲哀的,現在連個正經的行當都沒有。
林九斤低語道:「這名字有點耳熟。」可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我的中正劍給吸引住了。
他很好奇的道:「兄弟,那是啥玩意兒,好像是一把劍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讓布包著,但從形態上還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裡面包裹著是把劍,我也不好否認。
林九斤一臉諂媚的道:「兄弟,給我瞧瞧唄。」
給他看看倒也無妨,但這把劍實在邪的很,而且貼了符下了咒還用黃布包裹了起來,我搖了搖頭。
林九斤見我拒絕說道:「明白,明白。」
其實開古董店的人也算跟陰陽師沾了點邊,很多古董都是盜墓賊從墓裡挖出來的。沾了邪氣的,被下了咒的轉手到了古董店,如果店主講究的話都要把物件請陰陽師檢查了確定沒問題才能出售,當然大多數人都是直接賣的,運氣不好買上個邪乎玩意兒,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林九斤道:「兩位也是同道中人吧。」
我道:「算是吧。」
林九斤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拿起隨身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木雕的盒子,上面還貼著一張紅符,他說道:「兄弟見過這玩意兒嗎?」
我當然是沒見過,但很好奇,伸手接了過來。
盒子入手還挺沉的。雕花很細膩。手法感覺很古老,看上去很有些年頭了,封口讓紅符給封住了,仔細看那紅符上面的符文,很複雜有些像鎮邪符,又有點像金光符,而且,這紅符不是紙張而是用精緻的布料做成的。
我閉上了眼睛,眼前頓時一黑,劍指在眼前緩緩劃過,再看木盒時,木盒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兇!
我感到一陣心悸,慌忙睜開了眼睛。陰陽師很忌諱紅色,紅色在陰陽師的眼裡就代表著兇,厲鬼也是紅色最兇。
我道:「林先生別怪我說話直,這東西是個不吉利的東西,可能會給人帶來兇厄。」
林九斤道:「不會吧,我花了八萬塊錢買的。」
這東西值不值這麼多錢我不知道,但這玩意裡面封著的東西,絕對不能放出來,不然必定是一場災難。
我道:「林先生最好不要出售這個東西,不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林九斤道:「兄弟有沒有辦法把這問題解決了,我折你一萬塊錢。」
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