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上不由的一凝,伸手把紙人撿了起來,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前面的車輛故意整我們,剛才要不是林東反應夠快。剎車踩的及時,這可能就是一場車禍。
林東道:「怎麼回事?」
我道:「前面車輛的人故意把我們輪胎弄爆了。」
林東聽了就火了。
前面的車子是一輛皮卡,現在已經停住了,下來兩個三十來歲的壯漢靠在車身上,點著煙,冷漠的望著我們這邊。
林東一把抓走小紙人憤怒的走了過去。
警察煞氣大啊。
林東舉著小紙人道:「你們乾的。」
那個壯漢上下打量著林東,目光落在他的胸口,煙燻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說道:「你是警察?」
林東道:「知道警察還敢惹。」
那壯漢笑了起來:「警察不是都講證據的嗎?你說我們乾的,有什麼證據?」
林東被反問的說不出話來。
藉著林東跟他們爭吵的時間,我從隨身的書包拿了一個蘋果擺在岩石上,又點了三根香恭敬的拜了拜,把心裡的述求說了,再把香插在岩石縫,緊接著又撕了一個紙人插在三香之間,不一會吹來一陣陰風,席捲著紙人翻飛而去。
我做完就向林東他們走去,我又拿回林東手裡的紙人,說道:「這麼說來,這個紙人小鬼不是你們的了。」
壯漢淡淡的看著我。
我心念一動,紙人小鬼嗡的一聲燒了起來,壯漢臉色大變,紙人小鬼突然拼命掙扎起來,發出吱吱的聲響。
壯漢憤怒的瞪著道:「你!」
我道:「既然不是你的又何必心疼。」
壯漢收斂怒氣,恢復平靜道:「有點真本事,不過,就憑你這點微末的道行就想進封門村,你夠資格嗎?」
這年頭真是什麼怪事都有了,我現在竟然連回家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冷笑道:「如果連我都沒有資格,天下還有誰有資格進這個村。」
壯漢邊上一個青年人冷聲道:「夠狂啊。」
我聞聲向他望去,這青年脖子掛著銀圈,腰間斜掛著一個畫著太陽圖案的針織包,而皮膚略黑,五官氣質有點怪異,看上去應該是個少數民族的。我心裡納悶,怎麼少數民族都趕來這邊了,也要進村?
他見我冷冷的注視他道:「聽起來,陰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