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急了起來,小豪看到了可是不會形容,這下又是一件麻煩事,我問道:「那他們說什麼你聽到了嗎?」
小豪道:「聽到了啊。」
我追問道:「說什麼了。」
小豪說:「要祠堂挖什麼東西。」
我突然眼睛就瞪了起來,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也就五六歲,祠堂突然改建,當時村裡十幾個壯漢在祠堂埋了一塊石碑下去。
我還記得那石碑叫陰府契碑。
我之所以還記得,是因為當天契碑埋完,我們村就擺了酒宴,很熱鬧,掛滿了燈籠,那時候窮,能有酒席吃能不記憶深刻,而且我當時纏著爺爺問他契碑的事,爺爺很高興,說契碑是百鬼抬來的,以後就埋在村裡了,叫我跟誰都不要提。
難道是因為這個契碑!
瞎子見我突然沒了聲音,接我的口問道:「到底挖什麼,挖出來了嗎?」
小豪紅著眼睛說道:「我爸媽讓我睡覺,就沒去幫忙。」
當時小豪就只有六歲去了也幫不上忙,就因為這樣才逃過了一劫。
瞎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很不甘心。
我道:「重點應該就是那個陌生的男人,有沒有特別明顯讓你記得住的。」
小豪想了一下道:「他的頭髮是灰色的,披散在肩頭,其它,我不記得了。」
四年前小豪太小了,大人看一眼四年也差不多忘光了,除非這個人,現在出現在跟前,或許還能想起來。
不一會林東就回來了,他向我點了點頭,這讓我心中百感交集,既捨不得小豪,卻又必須讓他離開。
林東偷偷告訴我他伯父非常願意收養小豪。
林東的伯父有過兩段婚姻,第一段髮妻是西川人,他出國深造留在了英國兩人就離了,沒孩子,第二段是個英國人,也沒有孩子,現在五十多了膝下無子,林東這個電話打過去,他一下子起了收養孩子的念頭,還說明天就過來看孩子。
半個小時候後我們拿到報告單,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就離開了醫院返回家裡。
第二天。
小豪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裡面很久都沒有出來,我在門口急的團團轉,可他出來的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我後來進去查了,發現一個醫用的小儲血管,就是裝血用的,而且裡面還有殘留血漬,小豪怎麼帶了這種東西出來。
這個時候,客廳沙發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只好走出洗手間接起了電話,電話是林東打來的,他說道:「名瞳,血液的dna報告出來了,血液是小豪的。」
我道:「會不會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