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道:「我們一直被他們耍得團團轉,難道就不能主動出擊,至少還有一點活命的機會。」
我道:「等林東回來,問問他的意見。」
瞎子聽我這麼說。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時間不多了,你不希望小豪出事,我也不想駝背出事。」
我聽了微微動容。
駝背還在替我們開靈車,一定要七天之內把兇手找出來,不然駝背就會死,也就意味著駝背最好的結局也只是重新投胎,如果運氣不好凶手沒找到或者殺不了他,駝背就只能永遠開靈車,永遠。
我道:「你跟駝背。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瞎子道:「我們是師兄弟,快六十年,那時候我們跟小豪差不多大。」
我道:「一起學陰陽術?」
瞎子點了下頭道:「對,那時還沒建國,中華大地硝煙瀰漫,人比狗賤,很多人流離失所,客死異鄉,我跟師傅遇見他的時候,他快餓死了,師傅收留了他,就這樣我們成了師兄弟,一起趕屍捉鬼討生活,眨眼就六十年了。」
瞎子的臉上的肌肉在顫抖。顯得很痛苦。
瞎子雖然輕描淡寫的說了他們的關係,但我知道兩人一定一起經歷了很多事,如果只是緬懷,有的只是唏噓而不是如此痛苦。
我能感覺到瞎子痛入骨髓的那種恨。
我想多知道一點,但瞎子已經不肯說了。
林東五點多回到了家,不過這傢伙右眼腫得跟熊貓一樣,抓歹徒的時候被同事給撞了。
三年黴運日子還很長。
我就問瞎子有沒有辦法幫林東的黴運化解,瞎子說辦法是有的,但很麻煩,再加上現在有要事,他好像沒有幫忙的意思。
何況他跟林東的關係很一般。
我只好先作罷,於是我就把小豪今天遇到的實情還有瞎子讓小豪當誘餌的事情跟林東說了,林東說按照警察的做法,是會選擇讓小豪冒險的,這叫釣魚,但一定會做好保護措施。
可我就是不放心。
最終還是沒同意。
瞎子偷偷的在小豪的身上畫了一道符,還佯裝不小心割破了他的一點小皮,取了一滴精血跟一點皮質,我很惱火的責問他,瞎子說以防萬一,而小豪完全沒有留意,只是吃痛的喊了一小聲,從葉小晴家裡回來,他就心不在焉,而且時不時的偷看掛在牆上的鬧鐘就像跟人有約似的。
這讓我很擔心。
一直到晚上十點也都安然無恙,小豪也上床睡著了,我就去洗澡也打算睡了,可我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嚇得我魂都飛了,小豪不見了。
客廳裡也沒他的影子,而大門則是敞開著的。
我急的大叫:「小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