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整潔。
就像一間普通的女生的閨房,甚至也有梳妝檯。床上也鋪了潔白色的被單。床邊還有一個衣櫃,我把衣櫃開啟。
衣櫃空空如也,正中間擺著一雙三寸小鞋。
看到這雙小鞋我心潮澎湃。這雙就是當初張老漢給我的那雙,小心的拿了起來,放在掌心,越看越精緻。
瞎子說找一件葉小晴的貼身之物,這應該算吧。
而且我懷疑葉小晴更多的時候是養在這雙三寸小鞋裡的,鬼畢竟是鬼,想滯留陽間不可能像人一樣生活,必須要有獨特的壞境,依附在鬼祟之物上。
孤女需要那片樹林,而無心師祖則養在魂龕裡。
我把三寸小鞋收進書包,轉身想走出房間時,卻看到門口擺著一個祭臺,最前面是個小銅鼎,裡面都是香灰,在銅鼎後是青銅的蠟燭架,上面掛滿了硬化的蠟燭渣子,貼著牆是一張十六寸的黑白照片,看到這張照片上的人時我驚的眼睛都瞪起來了。
照片上的人是我,是我!!!
竟然是我的遺像!
看到自己的遺照任誰都會寒毛倒豎吧,我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差點拔腿就逃。
張老漢說我被埋在地下的四年,葉小晴每天都祭拜我,用她自己的命續我的命,而她則一天天的虛弱下去,堂堂鬼靈虛弱的連一陣風吹過來都可能會魂飛魄散。
在祭拜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痕跡。
這裡應該是擺放小棺材的。
這四年她一定受盡了痛苦折磨。
就好比人類每天都給別人輸血一樣,葉小晴是用靈氣保住我的命。
想到這裡,我的咽喉一陣酸楚,鼻子用力的抽了抽,感覺眼眶都溼潤了。
葉小晴!
我會用我一輩子來還你這份情的,我會一直找你,直到我死!!!
還有!
不是你害了我,而是我害了你。
就算我現在的下場跟你有關,但那一匕首什麼債都還了,你還替我擋了葉從文致命的一劍,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我正打算離開,發現銅鼎的下面壓著一張紙,很陳舊,露出了一個角。
我好奇的搬開銅鼎。
下面壓著一張摺疊的紙,上面都是蠟油漬,滑膩膩的,應該壓在下面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