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卻具體又想不起來。
又在房間內找了一會,實在沒發現什麼,這才離開了白老爺的店。
回到家裡,先給老太爺上了香。
小豪已經睡深了,我怕吵著他,就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
一大清早,我就聽到哐一聲,感覺地面都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林東的罵聲,這傢伙竟然從床上摔了下來。
林東現在黴運當頭喝水都會嗆到。
不能讓他這麼倒霉下去,我得想辦法幫他化解黴運。
吃過早餐後,林東去上班,而我則送小豪去西川市第一小學唸書,看著小傢伙悶悶不樂的進了校門,我感到咽喉一陣酸楚,他一定是想葉小晴了,以前應該都是葉小晴送他來上學的。
我得儘快安置好小豪。
我現在要做的事太危險了,萬一出點事,林東當然不會不管,但也不能麻煩他,他一個大小夥不能無端幫你帶一個小孩,以後怎麼生活?
最理想的辦法就是找人收養小豪。
但這麼大的孩子很少會有人收養了,這可真是件麻煩事。
送完小豪我就轉道去瞎子家。
瞎子已經起來了,他家也是老樣子,原先擺衣櫃的地方,現在擺了一張木板床,駝背就躺在上面。
駝背只是魂魄立體,人還活著,過了七天沒回魂,才會斷氣,身體機能才會停止,現在倒也不用擔心腐爛之類的問題。
我把昨天去青雲山還有進了白老爺的白事店的事跟瞎子說了,也提到了白老爺照片,瞎子聽說白老爺年輕的時候去過名花流還拍了照大吃了一驚,趕緊叫我給他看,但他拿到照片才一臉無奈,瞎了看不見了,卻還不死心讓我把照片上的人的樣子說給他聽。
我儘量的去描述了,可人的樣子怎麼能說得清楚。
瞎子道:「白老爺逃了,線索也就斷了。」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瞎子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我們只有七天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轉而道:「先生,你是不是認識葉從文?」
瞎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一直在調查名花流鉅變的真相,我找上了葉從文,他向我坦白了是他把你活埋了,目的是為了利用你對付葉小晴,但你破棺而出,葉小晴卻沒有事,一直想不明白,但他認為葉小晴是兇手,希望跟我合作。」
我靜靜的聽著,從邏輯上並不存在問題,但我只能信他一半。
瞎子道:「葉從文想了一齣用別的女鬼跟你結陰婚逼迫葉小晴露出狐狸尾巴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