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小豪,我把他帶在身邊會不會害了他,我感覺這種可能性極大。
不行。
我得把這小傢伙安排好。
我爛命一條無所謂了,小豪卻讓我稀罕的緊,我們村唯一活著的人,他的任務不是尋找消失的村民,更不是報仇,而是活著。
只要他活著我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至於怎麼安置他呢?暫時也沒有頭緒。
交代清楚後,我嘗試著放下手中的中正劍,這一路過來全是中正劍的力量支撐著我,沒想到一鬆手,人就暈了,再醒來已經在醫院了。
在醫院待了三天。
由於負擔不起高額的醫療費用,還沒痊癒就出院了。
又在家裡休養了幾天。
在第七天的時候,我打算去把瞎子換回來,無論他有多大的嫌疑,這是我之前答應過的,就必須做到。
這晚我來到從西川前往包頭鎮的路上。
在一個必經之路的路口,插了兩根紅蠟燭,又弄了一旁烤乳豬放在一旁,然後捧著一大堆燒著的紙錢誠心的叩拜起來。
夜色幽暗,路邊的野草被風吹的搖曳不停。
偶爾有一輛車子開過。
但始終等不到靈車開來,沒辦法,只好喊魂了,說起來我竟然不知道瞎子的名字,於是就一邊扔紙錢一邊喊道:「先生,你快回來吧,先生,你快回來吧。」
沒有真實姓名只有一個常用的稱呼效果自然是差很多的。
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不由的有些著急了起來,這要是錯過了今天,我就算把瞎子換回來,他也回不了肉身,也就真成鬼了。
就在我躊躇的時候,我聽到寂靜的夜風傳來一聲叮鈴聲。
我心中一動。
叮鈴鈴,又是一聲。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野外的雜草中,一個穿著道士炮的男子手持一個鈴鐺,一聲鈴鐺走三步頓一步。
而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隻殭屍正在一蹦一蹦的跳著。
是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