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村口孤零零的槐樹上掛著一盞紅燈籠。
燈籠的燭光很紅,像鮮血一樣鮮紅,而且光芒照耀不開,很幽暗,邪乎的緊。
好像這盞鮮紅卻又昏暗的燈籠震懾著整個村子。
我說道:「槐樹上那盞燈籠很古怪。」
張老漢聽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道:「燈籠?我沒看到燈籠啊。」
張老漢看不到?
那就是說鬼眼看不到這盞燈籠。
就像人看不見鬼一樣,鬼也有很多東西是看不見的。
我不由的一驚,這盞燈籠果然有古怪。
張老漢道:「你給我說說那盞燈籠具體什麼樣。」
我道:「掛在一棵孤零零的大槐樹上,燈籠鮮紅如血,燭光暗淡生幽。」
張老漢聽完臉色大變驚道:「是八方驅鬼局。」
張老漢解釋說道:「燈籠的蠟燭參雜了人骨,而燈籠外面的糊紙是用童男的鮮血浸泡過,掛在村口的槐樹之上,就能震懾整個村子,能使整個村子陰氣下沉。」
我不明白這局到底有什麼用。
張老漢道:「這大大不利於小晴。入局者,會被童男血不停的灼燒,小鬼沾之必死。就算全盛時期的小晴也不敢入這局中跟葉從文鬥法。」
我一聽著急的道:「那我趕緊把燈籠弄熄了。」
我撿起一顆石子就向血燈籠扔了過去,張老漢急忙叫道:「不行」,可我的石頭已經扔了出去。
陰森森的血燈籠依舊掛在黑漆漆的樹上。
沒扔中?
沒道理,我扔石頭一貫很準,怎麼可能那麼大的目標扔不中。
我感到右臉上有股氣噴過了,還聽到深沉哈氣聲,這聲音我太熟悉了,鬼的呼吸就是這麼沉重的,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扭頭望去,嚇得我魂都快飛出去了,本能的往後跳了一步,腳踩在一顆石子上。沒站穩,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一顆人頭懸在半空,頭髮掛下來足有一米多長。
我的媽啊。
張老漢叫道:「快逃,是飛顱。」
我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逃。飛顱臨空飛來,速度極快,頭髮絲游龍一般延長過來,一下子纏繞住了我的脖子。